微微勾著，帶著一絲得意的弧度。
她的腳繼續往上，蹭到膝蓋內側，腳尖輕輕點著，一下一下的。
葉辰深吸一口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壓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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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晴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對，低頭往桌下看了一眼。
柳如煙的腳正搭在葉辰的小腿上，鞋尖還在輕輕蹭著。
蘇婉晴臉色一變，在桌下狠狠踩了柳如煙一腳。
柳如煙吃痛，眉頭皺了一下，收回腳，抬頭看向蘇婉晴。
蘇婉晴麵無表情，端起酒杯，聲音清冷：“柳如煙，敬你。”
柳如煙笑了，也端起酒杯，兩人碰了一下，同時一飲而儘。
表麵上客客氣氣，實際上暗流湧動。
葉辰夾在中間，手在桌下分別握住兩個人的手。
蘇婉晴的手僵了一下，想抽回去，沒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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