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著酒杯，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
葉辰站起來，跟她碰了一下。
楚夢瑤一飲而儘，喝得太急，嗆了一下，咳嗽起來，眼淚都出來了。
葉辰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慢點喝。”
楚夢瑤瞪他一眼，小聲說：“不用你管。”
說完轉身回到自己座位，坐下後一直低著頭，不看任何人。
慶功宴終於結束，已經快十點了。
人群陸續散去，楚震天帶著楚夢瑤先走了，走之前拍了拍葉辰的肩膀：“小葉，省城那邊的事，我會幫你盯著，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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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點頭：“謝謝楚爺爺。”
楚夢瑤跟在楚震天身後，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葉辰一眼，眼神複雜，然後轉身走了。
柳如煙拎著包站起來，走到葉辰麵前，仰頭看著他：“葉助理，今晚去我那兒？我家新換了張床，挺大的。”
葉辰還沒開口，蘇婉晴已經走過來，擋在他麵前：“他今晚沒空。”
柳如煙挑眉：“婉晴，你怎麼老替他做主？他自己不會說話？”
蘇婉晴看著她：“我是他老板，我說了算。”
柳如煙笑了，笑得很輕，但眼神裡帶著挑釁：“老板？老板管得了員工下班去哪兒？蘇婉晴，你是他老板還是他媽？”
蘇婉晴臉色冷了一度：“柳如煙，你別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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