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這時也感覺肚餓,而且多年沒吃過這雜糧饅頭就鹹菜,看到那一筐饅頭,他眼都直了。
跟阿枝兩人一人抓著一個雜糧饅頭吃了個香甜。
錢屹錚跟其他幾人見李林阿枝兩人把雜糧饅頭吃的那麼香,都挺詫異。
“金工,宜洲壩那邊……”孫禹澤指著牆上的地圖,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
金瀚祥皺了皺眉,走到地圖前:
“強電防護網的供電數據一直在掉,昨天又掉了百分之三。按這個速度,最多再撐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孫禹澤搖頭,“不可能,我前天算的是十天。”
“你算的是理論值,實際損耗比預想的大。”
金瀚祥指著圖上的一處標記,“特別是這一段,線路老化嚴重,加上山魈一直在破壞外圍設施,有幾根承重柱已經被挖空了。”
李林聽到他們說話,口裡咬著饅頭,含混的插了一句:
“我們前幾天剛從宜洲壩過來。”
兩人同時轉過頭看向李林。
“你們去宜洲壩了?”孫禹澤急問道。
“路過。”李林見孫禹澤似乎很著急,忙說:
“壩頂有山魈,大概幾十隻,在機輪組操作室外頭圍了一圈。
我們沒靠近,遠遠看了一眼。後來大壩自動泄洪了,我們差點被衝走。”
金瀚祥臉色一肅道:“自動泄洪?什麼時間?”
“大概……五天前吧。”李林回憶了一下,“那天下了大雨。”
金瀚祥和孫禹澤對視一眼,表情都不太好看。
“水位到了警戒線,自動程序啟動了。”
金瀚祥說。
“但問題是——這套自動程序是我們撤離前設置的。
如果宋總長的推斷有道理的話,山魈如果是受人指使來搞破壞。
應該也會去破壞水位傳感器吧,畢竟它的總控就在最外側的機房裡。
如果傳感器還正常工作,那就說明……”
“說明山魈沒動那些關鍵設備。”孫禹澤接過話,隻見他皺著眉繼續說道:
“這就奇怪了,難道宋總長判斷的不對?”
這個問題問出來,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金瀚祥正要說話,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熟悉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宋博士,這回不一樣……
我也想明白了,這活兒,我接了!”
李林自然記得,這把聲音的主人,正是他才見過的汪挺。
隻聽一個人回道:
“行!那你的調動申請,我批準了!”
聲音清亮,又帶著些文質彬彬的氣質。
隨聲音一同進入辦公室的,是一行人,汪挺排在前排,跟一個人一同進入辦公室。
那人四十來歲,長相與他的聲音挺一致,也是溫文爾雅的。
他抬眼掃了一圈辦公室中的人,李林卻看出,這人眼中卻甚為堅毅沉穩。
另外還有幾人也一同進入,李林一眼便看出兩個熟人。
第一個是當年東渝安全區負責人吳川明,另一個則是他們在海外心中無比掛念的悅橙姑娘。
還有幾人李林不認識,但看起來應該都是襄城總部的高層領導。
悅橙抱著一遝文件,看樣子就是在襄城指揮中心工作。
她也是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李林和阿枝,一下便紅了眼眶。
驚喜的喊道:“阿枝!李林!你們還活著!”
看得出她驚喜萬分,但礙於此時身份,卻不便更進一步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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