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免費義診？基因篩查？江州醫學院上個月是不是剛搞過一個針對貧困大學生的眼科義診項目！」
「醫療集團？某剛倒台的資本旗下，不就有一家專門做眼科耗材和基因研究的子公司還沒被查封嗎！」
沈風沒理會彈幕的瘋狂聯想，繼續往下講。
「少年覺得不對勁，順著角膜捐獻者的信息查了下去。結果你們猜怎麼著？」沈風冷笑一聲，「那個捐獻者根本不是死於車禍意外，而是被那家醫療集團用一種新型神經藥物長期誘導，產生了嚴重的幻覺，最終自己跳下了三十層的高樓。」
「這根本不是什麼慈善捐獻，這是精準配型下的按需殺人！」
同一時間，一輛防暴越野車正朝著江州醫學院疾馳。
蘇青坐在副駕駛上，平板電腦裡正播放著沈風的直播。
聽到「免費眼科義診」和「基因篩查」這幾個字，她猛地轉頭看向開車的警員，刑偵直覺瞬間拉滿。
「拉警笛！去醫學院基因研究中心！」蘇青一把抓起對講機大吼，「二隊三隊立刻跟進！把這兩年所有參加過免費眼科義診的學生名單，還有簽過角膜捐獻協議的檔案，全部給我封存！任何人連一張紙片都不準帶走！」
隱秘文化傳媒的機房內，小宇麵前的三個顯示器同時爆出大片紅光。
「喲，急眼了。」小宇往嘴裡塞了根棒棒糖，「這幫孫子用東南亞的肉雞IP搞DDoS攻擊，想把咱們的直播間衝斷。這手法也太老套了吧。」
他冷笑一聲，重重敲下回車鍵，一個複雜的反追蹤腳本瞬間啟動。
——
「想玩？老子陪你們玩個大的。」小宇將那些瘋狂湧入的攻擊流量打包，直接重定向到了那家醫療集團殘存的幾個海外空殼公司伺服器上。
不到乾秒鐘，對方的攻擊戛然而止，顯然是被自己發出的海量垃圾數據反噬，自家伺服器當場癱瘓。
直播房裡，沈風的聲音依舊平穩，帶著洞悉一切的冷酷。
「那個醫療集團為了掩蓋真相，派出了一個專門負責滅口的清道夫。」沈風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這個清道夫有個致命的生理特徵。他的眼睛在早年受過輻射變異，極度畏懼強光。但在黑暗中，他卻能像貓頭鷹一樣，精準鎖定獵物的咽喉。」
一直站在旁邊的許正陽聽到這幾句話，腦子裡瞬間閃過一道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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