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衛國沒說話，眉頭鎖得很緊。
明明把張文濤的口供和境外的關聯文件都挖出來了，卻被對方用一層套一層的合規程序卡在了門口。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隻有電腦機箱風扇轉動的動靜。
站在長桌最角落的沈風把手裡的茶杯放到了窗台上。
「從境外調回來的未簽字草案，確實弄不倒他。」他開口打破了沉默，「但如果這份英文合同的原始模板，根本不是英國醫院寫的，而是恒生資本自己的法務部起草的呢？」
蘇青和秦正同時轉過頭。
對啊。這種把法律風險推得一乾二淨、又剛好契合【方舟計劃】數據採集需求的條款，英國醫院沒理由替一個華夏商人量身定做。
它大概率是恒生資本內部的頂級法務，或者是「伊甸園」那邊的專業團隊提前擬好的模板。
隻要能拿到恒生資本內部起草、修改這份文件的原始記錄，陸宗年協助進行非法活體實驗的鏈條就徹底閉合了。
「小宇。」沈風沒等他們接話，拿過桌上和工作室相連的專線麥克風。
「祖師爺，我在聽。」耳麥裡傳來小宇敲擊機械鍵盤的快節奏響聲。
「乾活了。」沈風交代得極其具體，「進恒生資本總部的內部網絡，重點過一遍法務總監的辦公伺服器和海外業務部的雲備份。我要找一份英文文檔的最初創建記錄，文件名可能是《基因優化聯合治療知情書》的英文全稱，也可能用的是項目代號。繞開他們的審計日誌，別動任何已歸檔的文件，隻要後台的創建和修改痕跡。」
「明白！祖師爺放心。」小宇那頭傳來拉動座椅的動靜，「他們那種上市公司的企業內網，頂多也就比普通大廈的門禁係統多兩道鎖。給我十分鐘。」
通信切斷。
會議室裡所有的目光都從大屏幕挪到了沈風身上。
周衛國對張毅擺了下手：「把工作室那邊的遠程協助信號接過來，直接投到主屏幕
上。」
張毅立刻敲了幾下鍵盤。大屏幕上的掃描件褪去，換成了幾台遠程終端同步傳回的命令行窗口。
一排排綠色和白色的代碼在黑色的背景下快速滾動。
在場的警員沒人能完全看懂那些複雜的底層命令，但大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據包和路由節點清楚地告訴他們，一場順著光纖網路直插江州CBD金融中心的入侵正在進行。
時間過得很慢。
到了第八分鐘，滾動最快的主窗口突然卡頓了一下，緊接著跳出成片的紅色警告字符o
「出狀況了！他們觸發了恒生內網的底層防禦模塊，是哨兵」企業級矩陣！」張毅盯著數據監控條說，「這是帶主動防禦功能的軍用級係統，碰一下就會自動鎖死整台伺服器的數據讀寫權限，還會反向追蹤入侵源的物理IP！」
周衛國和秦正幾乎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沈風靠在窗台邊，連姿勢都沒換。
他清楚小宇的手法。
主屏幕上，紅色的警告字符還沒來得及占據整個窗口，一道由十六進位代碼組成的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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