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朋友」
「過往客商!」
「四方鄉鄰父老!」
「吾景陽岡酒樓,今設擂台於此!」
「誠邀天下英豪較技!」
「凡自忖有能,於吾及兄弟手下撐過十合者——」」
「賞紋銀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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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得某家兄弟保舉,錄入東平府兵馬監籍冊!」
陽穀縣,
景陽岡,
那株被砸倒的合抱老柳旁,
空地已圈圍起來,迅速平整夯實,覆以細砂,一座簡易擂台轉眼立起。
武鬆大鬨景陽岡、摧折巨柳,實因林溯低估了蒸餾烈酒之後勁。
然事既已出,
為免損及武鬆這「超級寶寶」之聲名,
林溯在為武鬆裹傷、攆其往後院歇息後,便即刻差遣尚未散去的工匠,就著原地趕造此擂。
——吾弟武鬆先前所為,非是撒潑耍瘋,實乃為這擂台揚名造勢!
這,叫醉拳!
此擂設下,
還暗藏兩重深意:
其一,自是結交四方豪傑。
其二,明麵上須稱「為國選材」。
本欲徐徐圖之,
孰料武鬆鬨出這番動靜,林溯隻得順水推舟。
那「為國選材」的名目,不過是仗著武鬆官身必備的幌子。
林溯真正目的,乃是趁機釣魚天罡地煞!
屆時,美酒佳肴任取,聲名官途可期,何愁魚兒不至?
「好!」
「彩!」
「擂主豪氣!」
林溯立於臨時擂台上揚聲宣告,台下目睹武鬆錘倒巨柳的民眾歡呼雷動。
「武東家!某願一試!」
話音方落,立時有人舉手應擂。
官身誘人,那百兩雪花紋銀更是灼心。
唰!
聞得有人上台,林溯撤步後退,而臉覆半麵鐵罩的楊誌則沉肩踏步,凜然上前……
半個時辰前,
酒樓之內,林溯為武鬆包紮時,再度邀楊誌為武鬆副手。
楊誌本存猶疑。
然親見武鬆之神勇,兼睹武大郎身手也就遜他一籌後,其心已動。
待他坦言身為逃犯、恐累及武大哥時,武大郎卻渾不在意,隻令其暫掩麵容。
楊誌終是應下。
——人既赤誠相邀,若不允,難道真去落草為寇?
他楊誌名門之後,落草是最最後,最沒辦法的路子!
原著小說中,
他在二龍山坐第三把交椅,與武鬆本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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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他提早成了武鬆臂助!
「啊?!」
「非是武東家守擂?」
「竟是這位好漢?!」
「罷,罷…某技拙,不敢獻醜!」
那應擂者本忖十合之約,對手當是武大郎。
雖知武大郎亦非庸手,然觀其先前纏鬥,似更擅遊走閃避,或可憑硬功偷巧取勝,博取百兩。
未料對上者竟是楊誌!
方才楊誌力戰武鬆之威眾人皆睹,尋常練家子豈敢攖鋒?
「哈哈哈哈!」
見那人縮首退去,圍觀者轟然大笑。
「諸位但請隨意。」
林溯莞爾,輕拍楊誌肩膊,轉身復入酒樓。
此刻,
此地聲名已足,人流匯聚,諸般齊備,開業時機成熟。
他要與掌櫃商議,是即刻開張,抑或再備一日,明晨吉時啟業。
掌櫃乃孟玉樓所薦,身契已轉至武家。
對這位「女朋友」推舉之人,林溯自是信任。
萬事俱備,何待東風?!
甚至,
因這突兀而起的擂台與武鬆再度驚世駭俗的展威,景陽岡酒樓之聲勢,比預料中更盛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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