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末日之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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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塵揚起，白笙笙發髻散亂、麵色慘白，顫抖著雙手伸向賀狩嚴。
“救我，嚴哥哥，救我……”
半空之中，黑霧收攏，凝聚成一道修長的身影。
雲聽霜站在虛空之上，赤紅眼眸中的空洞混沌正在一寸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冰雪般的冷冽與清明。
曾經屬於她的空間，終於物歸原主。
白光沒入她的掌心，一股溫熱的暖流沿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瘋魔狀態中支離破碎的神誌，一塊塊拚合了回來。
她垂下眼簾，看著賀狩嚴和白笙笙。
“嚴哥哥……我的空間沒了……我的異能……”
白笙笙渾身是血，蜷縮在破碎的車架上，昔日嬌柔的麵容上滿是血汙。
“是她……是她毀了我的一切！嚴哥哥你替我殺了她！你答應過會永遠護著我的！”
賀狩嚴踉蹌著倒退兩步，避開了白笙笙的目光。
“你閉嘴！”
他嘶聲怒吼，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
“都是你害了我！”
“當初要不是你挑撥離間，要不是你勾引我，騙我離開聽霜，我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胡說！”
白笙笙掙紮著從廢墟上撐起身子，血淚縱橫的臉上浮現出駭人的猙獰。
“分明是你貪圖雲聽霜的空間本源！”
“是你先動了心！”
“你告訴我隻要拿到她的空間，我們就能在末世裡永遠活下去！”
“是你！明明就是你！！！”
“夠了！”
賀狩嚴一巴掌甩過去，白笙笙整個人被摜倒在地上，額頭磕在碎玻璃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嗬……嗬嗬……”
白笙笙伏在地上，忽然發出一陣詭異的低笑。
“賀狩嚴，你以為你現在撇清關係，她就會原諒你嗎？”
“當初要不是你貪圖靈泉水，推她去喂喪屍，還親手封印她了異能，我怎麼會有機會偷取她的空間？哈哈哈……”
“樁樁件件，我可都記得呢。”
賀狩嚴的臉瞬間煞白。
他猛地抬頭，望向半空中那道纖瘦的身影。
“聽霜……”
賀狩嚴深情的看著那道身影，“聽霜，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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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真的有苦衷，我、我是為了救你才那麼做的！”
“都是白笙笙這個賤人，她騙我，都是她騙我！”
“那個時候，你被高階喪屍咬傷，異能暴走，我封印你也是怕你傷到自己……”
“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你記得嗎？在基地剛建立的時候，都是我幫你耕作，你說最喜歡看我笑的樣子……那些都是真的！我對你的感情，從來都沒有假過！”
雲聽霜終於動了。
她微微偏頭，那雙赤紅的眼眸落在賀狩嚴臉上，像是在看一個全然陌生的東西。
“感情？”
她開口，聲音沙啞而平靜，輕慢的像在說地上的螞蟻，“嗬……你不會以為我失憶了吧？”
“挖我空間，廢我異能，你跟我說感情？”
“你們倆……五年前就開始了吧？”
“夠了！不要再說了！”賀狩嚴崩潰的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的磕在碎石上。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白笙笙蠱惑我，是她給我灌了迷魂湯！我那時候鬼迷心竅……”
“我現在就把她抓來給你，我把她交給你處置，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他說著，一把扯過旁邊的白笙笙，往雲聽霜的方向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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