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倒車入庫。
林楓略微端詳了一會，然後推開報名大廳的玻璃門。
大廳裡冷氣開得很足，幾個窗口前稀稀拉拉地站著幾個人。
林楓走到寫著「報名處」的窗口前。
窗口裡麵，坐著一位燙著大波浪畫著眼影的中年大姐。
大姐手裡端著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子，正津津有味地看著手機裡的短視頻，偶爾發出一陣嘎嘎的笑聲。
「咳咳，大姐，我想報個名。」林楓敲了敲玻璃窗。
大姐戀戀不捨地放下手機，抬眼打量了一下林楓。見他大熱天戴著帽子和口罩，捂得嚴嚴實實，不由得皺了皺眉。
「小夥子，報什麼班啊？學C1還是C2？」大姐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C1是手動擋，C2是自動擋。現在年輕人都學自動擋，簡單，拿證快。」
林楓想都沒想，直接回答：「C1，手動擋。」
開什麼玩笑，沒有離合器踏板的車那還能叫車嗎？
「行，手動擋。」大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報名表遞出來，「把表填了，去那邊交個體檢費和報名費。普通班五千八，周末班六千五。現在報名，順利的話三個月拿證。」
「等等，三個月？」
林楓立刻打斷了大姐的話，雙手扒在窗口上，語氣急切。
「大姐，三個月太久了。我最多隻有二十天的時間。您這裡有沒有那種速度最快的班？錢不是問題，但我必須在二十天之內把本兒拿下來。」
大波浪大姐一聽，直接把手裡的報名表拍在了桌子上，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二十天？小夥子，你擱這兒做夢呢？你以為這是超市買大白菜，交了錢就能拿走？」
說著，大姐敲了敲牆上的駕考流程圖，像是在教育一個不懂事的毛頭小子。
「科目一你要刷學時，科目二倒車入庫側方停車，多少七尺男兒在那個庫裡練得痛哭流涕，更別提科目三上路，遇到個大車按喇叭都能嚇得熄火。你跟我說二十天拿證？你當你是秋名山車神，還是舒馬赫轉世啊？」
林楓被大姐這頓連珠炮懟得啞口無言，他隔著口罩摸了摸鼻子，心裡暗暗吐槽：舒馬赫我沒比過，但前兩天我剛把拉塞爾和漢密爾頓超了，這算不算證明了我的實力？
但他當然不能這麼說。
「大姐，我真有急事。」林楓耐著性子解釋，放低了姿態，「我平時對車挺熟的，上手快，科目二和科目三完全不用操心，主要是走個流程。您就說，有沒有能加急的VIP班？」
大姐見他態度誠懇，而且口口聲聲說錢不是問題，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對車熟？小夥子，我在這幹了十幾年了，見過無數個像你這樣說自己摸過幾年方向盤的老司機，一上教練車被教練罵得連左右都分不清的大有人在。」
大姐從桌子底下的文件筐裡翻出一本燙金小冊子，遞到林楓麵前。
「你要是非得趕時間，我們駕校確實有個『至尊VIP一對一加急包過班』。學費一萬五，不用你排隊，專職金牌教練一對一教你，學時隻要打滿，駕校給你開綠色通道優先安排考試。」
大姐緊盯著林楓露在外麵的眼睛。
「但是！我可醜話說在前麵。就算給你綠色通道，你也得自己把科目考過！二十天，如果你自己考掛了，那可不關駕校的事。」
「一萬五是吧？沒問題，就報這個。」
林楓一聽有門兒，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手機掃碼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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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一看他付錢這麼痛快，臉上立刻堆滿了職業的笑容。
「好嘞，大客戶！把身份證給我，我這就給你錄入係統。」
林楓從包裡掏出身份證，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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