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宴會開始。 【記住本站域名 ->.】
張繡專門找了幾個俊俏舞女伴舞開場,一切弄的井然有序。
曹操坐在主位,喜笑顏開。
絲毫沒有看出張繡有一丁點不愉快的心思。
知道的明白這次是張繡投降,曹操受降。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曹操來做客。
「看這樣子,張繡的確沒有異常。」
「或許,是我多慮了吧?」
曹操心裡如是想著。
張繡此番投誠,實在是找不到半點瑕疵。
仿佛巴不得要將心都剜出來給曹操看一般。
這讓曹操不由得懷疑起了蘇辰的「預言」。
本身蘇辰說的他也就是將信將疑。
看到這副情況,更加確定了先前的想法。
「司空能給某這個機會,讓宛城免於戰火。」
「某替宛城百姓,敬司空一杯!」
就在這時,張繡笑嗬嗬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到張繡這一臉老實的樣子,曹操也是擺擺手道:
「賢侄這是說的哪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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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與你叔父張濟,那都是為大漢平定天下之同僚。」
「說起來,當年我二人關係還算不錯。」
「如今你入我麾下,我自當不會虧待於你。」
曹操看也看美了,酒也入了肚,說話不由得有些飄飄然了起來。
張繡聞言,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
他笑嗬嗬的回應道:
「司空說的是,隻是……在下此番投入司空麾下,獻上宛城。」
「可否向司空提出一點小小要求?」
「這事在之前信封之上,我也有所提及……」
曹操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道:
「賢侄隻管說。」
張繡抿了抿嘴,放下酒杯沉聲道:
「司空,在下一直都在宛城,對周圍地界都比較熟悉。」
「此番雖然歸於司空麾下,但在下希望繼續在宛城掌兵,但可為司空調用。」
曹操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嗬嗬笑了起來:
「賢侄這也算是請求?」
「你不這麼說,我自然也會如此做的。」
「放心吧。」
張繡並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將才,若是脫離了宛城,讓他掌兵,那才是暴殄天物。
而且,曹操手中也沒有熟悉宛城的將領,根本接管不了。
如果強行將張繡帶到北方,反倒是限製了他的手腳。
這點道理,曹操自然是心知肚明。
「還有一個請求,往司空聽完莫要生氣。」
張繡見狀,繼續開口道:
「望司空入宛城後,善待百姓,善待我舊部將領……」
聽到這話,曹操的臉色頓時微微拉了下來。
雖然張繡沒有明說,但顯然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不要行在徐州屠城那種事。
眾所周知,曹操知錯改錯不認錯。
即便他當真認為徐州屠城非人道非明智之舉,也絕對不喜他人提出。
「你不說,我也會如此做。」
想到這裡,曹操的語氣依然有些不快。
不過,也僅僅是不快罷了。
收入宛城,對於曹操來說無疑是一樁美事。
宛城雖然不大,但其中兵馬糧草軍械可是相當齊全。
畢竟先前張濟的全部家當,可都在這裡。
有了這些東西,運輸到北方,到時候有朝一日和袁紹等人對峙也有了更大的底氣。
「我不光會善待百姓,善待你和你叔父的舊部。」
「待回許都後,我還會向天子請賜,封你為宛城候。」
「如此可好?」
曹操半閉著眼,平靜開口道。
對於一個降將來說,這可是最好的結局了。
還在自己熟悉的封地上,而且還被封為大漢認證的宛城候!
張繡聞言,頓時一臉喜色的道:
「多謝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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