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車門已經被我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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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真要命。
南洲喉結哽動,心想:自己是不是太久沒釋放了。
畢竟有過經驗後,某些渴望就變得更為具體和難以克製。
不行,他跟霍星野聊聊。
問一問他想不想。
想歸想,手上的事南洲倒是一點也沒耽誤,在唐揚在樂譜上寫下我想要親吻你的時候張口,“想要探索你的每一寸肌膚。”
唐揚臉紅紅地說,“我是純愛黨。”
“純愛黨可不會直接寫在車裡做。嘖,你的語言土壤貧瘠得連草都長不出來。”
嶽洋捂嘴笑了笑,“可以改成車子像水母在水中晃蕩。”
[你們三個到底在創作什麼東西啊,捂臉。]
[這是能讓Omega聽的情歌嗎,Omega聽了想報警吧!]
[這三個人,一個A兩個B,寫一首給Omega的情歌。]
[你別說在南洲的指點下,唐揚這幾段旋律寫的還真有那麼回事兒,我聽了都有覺得有點子意思。]
天漸漸暗了下來,冬日的風裡還帶著些許的泥土的味道。
在裡麵認真創作和演奏的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大雨即將傾盆。
有風從卷簾門外吹進來,將紙張吹得嘩啦啦作響,一些在角落裡擺放的物品也被吹得倒在地上。
有人自風裡而來,明與暗的光線打在他修長挺拔的身體輪廓上,像是在雕塑什麼完美的作品。
身為Alpha的唐揚沉浸在創作中,Alpha優於常人的五感完全沒有發揮作用,還不如第六感敏銳的嘉嘉。
在旁邊輕輕哼著歌的嘉嘉無意中朝卷簾門處瞥了一眼,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訝的喜色。
她剛要開口,卻看到對方抬手將食指立於唇邊,嘴角微揚,對她比了個噓。
簡單的動作,不同的人做,效果卻完全不一樣。
嘉嘉立刻被迷的五迷三道,身心在瞬間就變成了對方的提線木偶。
南洲還在跟唐揚講,寫歌要動腦子,不能純靠感情。
有人從旁邊給他遞過來一杯插了管的熱奶茶,他看了眼標簽,是自己喜歡的口味和糖量。
“謝了。”薄唇咬住吸管,大喝了幾口,又繼續對唐揚進行語言輸出。
講完後,按照慣例,唐揚應該會爭辯幾句,但這一次,南洲卻發現這小子卻心不在焉的朝他身邊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南洲順著他的目光轉頭,看到了熟悉的穿著。
他抬頭,對上霍星野那雙漆黑的好似藏著星芒的深邃眼眸,“你怎麼來了?”
來了好一會兒一直都沒吭聲的霍星野直到這會兒,才微微一笑。
屈膝在南洲身邊蹲下,視線與他平視,他說:“來接你下班。”
雖然他的動作看似不經意,可那雙搭在南洲椅背上的長臂,卻明顯地表達了把人圈在自己領地內的占有欲。
“下班了?”南洲眼睛噌地亮起。
霍星野原本站著的位置,就距離南洲很近,蹲下後的姿勢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近。
此時此刻,霍星野的膝蓋更是幾乎要與南洲的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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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兩人溫熱的呼吸在彼此之間縈繞,在風雨欲來的黃昏中的安靜的地下室裡,仿佛有一種彼此依偎的親密。
不知道是姿勢的關係,又或者是別的,霍星野的嗓音壓得有些低,聲音也不大,落在南洲的耳朵裡卻很性感。
“我下班了,但是不知道南洲老師舍得下班跟我回家了沒有?”
[啊啊啊啊,南洲老師這個稱呼。我瘋了。]
[這個語氣,好寵啊誰懂!迅速腦補一些黃色廢料了有沒有!]
[嘖嘖嘖,野哥你的手伸得好長哦,像孔雀開屏一樣呢。]
[對麵一個A,一個B,跟自己老婆感情交流了一下午,影帝恨不得立刻把人拐回家去去味。]
[這裡沒有人敢跟你搶老婆的啦!笑死。]
[嶽洋默默舉手:我有話說。]
[邪教禁止發言!!!!!AO車門已經被我焊死了,嶽洋請速速從車底離開。]
[唐揚:我是A,那我能在車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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