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親王為了拉攏林凡,可謂不惜血本。
他深知林凡如今深得皇上信任,若能結交,日後朝中便能事事占得先機。
林凡自然也明白康親王的打算,所以隻是口頭上拒絕,手卻很誠實。
「王爺,今日多謝你的厚禮,以後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定當竭儘全力。」林凡拱手一禮,說道。
「哈哈,我和林兄弟一見如故,何須多說!」康親王見目的達到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我還要去瞧瞧鰲拜,等辦完了事,再回來陪你喝酒。」林凡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談起了正事。
「應該的!應該的!要不要我陪你去?」康親王問道。
「不敢勞王爺大駕,隻需派兩名衛士給我帶路,我自己去就行了。」林凡婉拒道。
康親王點點頭,他原本就不想去,鰲拜每次見他,都將他罵的狗血淋頭,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兩名衛士領命在前引路,林凡緩步而行,來到一處石屋。
石屋外麵有十幾名侍衛把守,還有巡邏的兵卒來回走動,戒備森嚴。
門口的侍衛得知林凡是皇上派來的,自然不敢怠慢,直接打開了鐵門,請林凡進去。
「你們全都下去休息吧!」林凡對著守衛的衛士說道。
衛士們互相看了一眼,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他們該知道的,都識趣的退到遠處警戒。
林凡等衛士離開後,便徑直的走進石屋之中。
「狗皇帝,老子為你出生入死,立下無數汗馬功勞,如今卻被你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你當真忘恩負義,你這個昏君!」林凡剛進石屋,便聽到鰲拜的叫罵聲。
「你可真是自己作死!罵的這麼難聽,連普通人都受不了,更別提皇上了。」林凡揉了揉被震得嗡嗡響的耳朵,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隻見鰲拜如同一個野獸般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手腳被粗重的鐵鏈鎖住,鬚髮淩亂,雙眼布滿血絲,如同乞丐般躺在地上。
鰲拜看到林凡後,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向籠邊,鐵鏈嘩啦作響,震得整個石屋都似在顫抖。
「你這個狗賊,沒卵的閹人,隻會背後暗算的雜碎,低賤的漢狗,你也配來見我!皇上也是眼瞎了,居然重用你們這些漢狗,早晚有一天他會自食惡果,大清的江山也會毀在他的手上。」鰲拜手腳筋被挑斷後,變得更加暴虐了,口中嘶吼著,唾沫橫飛,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團。
「我當時就該把你的喉嚨給割了,這樣你就罵不出來了!」林凡被罵的火氣蹭蹭往上漲,他也受不了鰲拜的聒噪。
「來啊!你這個狗奴才,有本事來殺老子啊!」鰲拜對著林凡嘲諷道。
「你今天自然要死!而且是被我活活打死!」林凡手持馬鞭,望著鰲拜,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你敢!我再怎麼說也是先帝託孤的輔政大臣,你一個小小奴才也敢對我動用私刑!」鰲拜見林凡要來真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驚懼。
「我與你本無仇怨,可你不該將莊家滿門抄斬。」林凡冷冷地說道。
林凡在要飯的時候,差點活活餓死,是湖州莊家的人發善心,救了他一命。
莊家每天都會讓一個丫鬟給他送吃食,那丫鬟溫聲細語,從不嫌棄他臟臭,甚至曾冒雨為他送來熱湯。
林凡並非忘恩負義之人,他始終記得這份恩情,今天正是報恩的時候。
「原來你是莊家的餘孽!我真後悔,沒有斬草除根!」鰲拜咬牙切齒地咆哮著,鐵鏈被他掙得嘩啦作響。
「現在知道已經晚了!」林凡冷笑一聲,鞭影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擊都帶著積壓多年的恨意與悲憤。
鰲拜被鎖鏈拴住,手腳筋又全都被挑斷了,根本無力反抗,隻能任由鞭子抽打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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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鞭影重重落下,皮開肉綻之聲不絕於耳。
鰲拜起初怒罵不止,漸漸慘叫哀嚎,聲嘶力竭。
林凡麵無表情,一鞭接一鞭,仿佛要將心中所有壓抑的憤恨儘數傾瀉。
【恭喜宿主斬殺鰲拜,成功掠奪韋小寶氣運,獲得30點氣運值。】
【叮!檢測到可吸取對象,是否吸取?】
林凡聽到係統提示音後,知道鰲拜已經死了,深深嘆了一口氣後,選擇了「是」。雖然鰲拜武功一般,但蒼蠅再小也是肉,不要白不要。
隻見一道金色光團從鰲拜屍體上飄起,緩緩沒入林凡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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