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署長，療養設備佩戴完畢！”
鄭全也不管塞德裡克聽不聽得懂，自顧自道：“這東西原本叫電休克槍，但彙報的時候，上麵的人嫌太殘忍太直白，就給改了個名。”
“以後寫報告，審訊過程就寫給犯人療養了幾次，含蓄溫柔充滿人文關懷，我喜歡。”
鄭全摁下開關，設備啟動。
塞德裡克刹那間被電的手腳伸直，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鄭全關掉設備：“療養一次，塞德裡克告訴我，那隻怪物藏在哪裡？”
病床上的塞德裡克張著嘴，舌頭吐在外麵，嘴邊帶著汙漬，一副被電傻了的模樣。
鄭全再次摁下開關鍵，塞德裡克像是被強製喚醒的機器人，渾身又是一陣劇烈抽搐。
守在外麵的研究人員見到這殘忍一幕，不顧鄭全屬下阻攔衝進來，大聲嗬斥鄭全。
鄭全讓人堵住他的嘴，繼續摁下開關。
在電擊到第六次時，鄭全注意到塞德裡克變了。
不再像個癡呆老人，目光清明危險，盯著鄭全的目光裡是赤裸的殺意。
鄭全挑眉，停下摁鍵。
塞德裡克忽然坐起身，手指指腹輕柔劃過身上電擊留下的傷痕，再開口聲音竟然變了。
竟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溫柔輕盈。
這樣的聲音由一個頭發花白，皮肉皺成菊花的老頭子說出來，震翻了在場所有人。
塞德裡克笑的嬌俏動聽，注意到鄭全臉上並無詫異，笑容微微凝滯：“你早就猜到了？”
鄭全不屑。
她這個人破案喜歡用窮舉法，列出所有可能性後，一一排除。
因為找不到“老婆”的存在，所有人都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塞德裡克在撒謊。
但鄭全喜歡問如果。
如果塞德裡克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有一個老婆呢？
首都星的監控設備無孔不入，如果真的有一個這樣的人，不可能一點影像都不留下。
那隻有一剩下一個可能。
其他人看不見這個老婆。
或許是個會隱身的獸人。
但這個可能性也很快被鄭全排除了。
因為是真實的人就需要吃喝拉撒睡，不可能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最後隻剩下一個可能。
“老婆”不是真實存在的人，是塞德裡克精神分裂出來的另一個人格。
這也是鄭全堅持要給塞德裡克用刑的原因，就是為了逼“她”出來。
塞德裡克原本的人格，不知道受到什麼刺激，已經徹底癡傻了。
但潛藏在他身體裡的人格卻依舊是清醒地。
鄭全在椅子上坐下，“告訴我真相，有絲毫隱瞞，你知道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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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裡克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動作細致溫柔，怪異模樣引得一旁圍觀的下屬麵露不適。
“她”卻像是毫無感覺一般，聲音自然道：“你答應我，放了他，我就告訴你事情的真相。”
鄭全冷笑。
死到臨頭還敢跟她耍花招。
“既然你不肯說，就算了，把他拉下去給我斃了。”
“是！”立刻有人上前要帶走塞德裡克。
塞德裡克淡定的表情碎裂，她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心居然這麼狠。
“你不能殺他。”
鄭全挑眉：“不是殺，是送，送你們早就該去的地方。”
“畢竟，一個人怎麼可能死第兩次。”她笑的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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