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登雖然樂的看老對手倒黴,但也分的出輕重緩急。
他站出來道:“事關陛下安危,確實要慎重,去找一個感染同樣病毒的人來,讓太子妃先試一試。”
梵音並沒有反對,手撐著下巴,神色悠閒。
見她絲毫不慌,眾人便知道,她或許是真的有辦法治愈這種病毒。
等待的間隙,蘭登忽然問起了那個逃走的人。
“太子妃,您抓到那個人了嗎?”
梵音:“抓到了。”
蘭登哭笑不得,不得不又問道:“那枚黃銅鑰匙也找回來了嗎?”
梵音掀起眼皮,紅唇勾起一個短促又愉快的笑:“你猜。”
蘭登語塞。
鑰匙隻可能在梵音身上,但梵音不肯拿出來,他也不能逼她。
此時此刻,他忽然和梵修文感同身受了。
但想到狄森最後展現出的能力,蘭登還是硬著頭皮道:“我猜太子妃一定把鑰匙拿回來了。”
“啪啪!”梵音給他鼓掌:“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蘭登剛剛揚起的嘴角倏然拉平。
貴族派不敢笑,平民派卻不怕他,笑出聲來。
蘭登臉色青白轉換,格外難看,他咬牙道:“太子妃,那枚鑰匙是重要證據,如果你取回來了,應該上交給國安局,由他們去調查鑰匙的出處和作用。”
一般人聽到這樣的話,都該識趣交出鑰匙。
可惜,他對上的是梵音。
她坐直身子,麵無表情道:“鑰匙是我的戰利品,我不交你想強搶嗎?”
蘭登再一次啞口無言。
憑借梵音展示出的實力,誰能從她手裡搶東西?
更何況,如果她真的能治愈病毒,陛下還要靠她救治,誰敢在這個時候動她?
平生第一次,蘭登體會到了憋屈的感覺。
早知道就該……現在梵音羽翼豐滿,說什麼都晚了。
他黑著臉坐回位置上。
兩派領頭人先後在梵音這裡吃癟,沒人再敢找梵音的不自在。
打了一晚上的架,梵音又餓又困,她晃著腳,從空間膠囊裡翻出001給她炒的瓜子,哢哢嗑了起來。
聽到動靜的眾人紛紛抬起頭,在看清梵音在乾什麼,嘴角抽動,卻無一人敢站出來,訓斥她的舉動不得體。
海勒就是在這樣詭異的氛圍內,跟著冷月一起抬著羅西進來的。
冷月是聽到大殿有動靜,放心不下,搶了抬人的活應跟進來的。
一進來,沒見到太子妃,她慌了一下,聽到熟悉的嗑瓜子聲音,冷月不敢置信抬起頭。
太子妃竟然坐在王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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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這個位置含義的冷月大驚失色,指甲扣進肉裡,才沒有叫出聲音。
她腦子裡閃過一百種幫助太子妃逃離首都星的計劃,動作卻沒有停,配合海勒放下擔架。
羅西全身上下被七條束縛帶捆成了毛毛蟲,動彈不得,嘴巴也被塞住,皮膚青白,瞳仁渙散布滿血絲,青紫色黑筋自皮膚上突出來,駭人模樣嚇得根本沒人敢上前細看。
梵音走到她身邊,沒有立刻救人,而是問道:“你們確定要我救她?”
貴族派裡一個人站出來,紅發金瞳——李生海。
雖然沒有確實的證據,但母親的直覺告訴她,她的兒子李道榮一定是被梵音殺了。
她可憐的孩子,死後連個全屍都沒有留下,每每想到這裡,李生海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
害死她兒子的小賤人,卻一點事沒有,仗著點本事耀武揚威,李生海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
李生海在心裡發過誓一定要殺了這小賤人為她兒子報仇。
若是讓梵音救活陛下,她以後想動這個小賤人就更難了。
李生海譏諷道:“太子妃信誓旦旦說能治,現在反悔是不是有些晚了?”
梵音歪頭看她,唇角弧度揚起:“誰說我不能治?”
李生海猛的攥緊拳頭。
隻見梵音拉住昏迷中羅西的手後,就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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