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開門男人的目光有些過分犀利了。
但李振義是什麼人?
高中把書本掏洞玩手機從未被班主任發現!
上大學起晚了坐第一排大腦空空卻能微笑直麵教授的雙眼,且教授每一次看過來他都能認真點頭!
工作後當著禿頭主任的麵打王者,還能用肥瑤上身之絕技,數次搶下身下雙槍少年的五殺!
雙開門男人的眼神,又如何能讓李振義露出什麼破綻!
此刻他的眼球仿佛出現了扇形圖;
那是三分鎮定、三分後怕、三分期待、一分緊張,外加統合起來產生的微妙親近感。
「我能避一避嗎?大人,我手無縛雞之力的,也幫不上什麼。」
李振義指著門外問。
雙開門的行者緩緩點頭,撤走大手,向外讓開了半個身位。
李振義的步伐還算鎮定,自此人身旁走過,聞到了淡淡的酒香味。
一步、兩步,他即將脫離後門燈籠的光照區,走入黑暗且空曠的巷子。
「哦誒!」
李振義瞬間站定。
他扭頭看了過來,笑容略顯乾澀:「大人,怎了?」
「你開門有功,賞錢都不要嗎?喏。」
雙開門行者扔來了一隻荷包。
李振義雙手捧住,大概一摸,發現裡麵是十多粒碎銀。
雙開門行者的眼底帶了一點笑意,仿佛早已將李振義看穿,卻並未戳破。
而後,此人漫步進了大門,將兩扇木門再次合上。
大門閉合的瞬間,雙開門行者眼底劃過幾分戲謔,嘴角勾勒出微微的弧度,看向李振義的視線餘光,就如看一塊正腐爛的肉。
牆內傳來了一陣殺喊聲。
這批偷襲者占據了比較大的優勢。
『講究人啊。』
李振義不敢久留,對著木門像模像樣地拱了拱手,將荷包放入懷中,扭頭狂奔。
嗚呼!
逃出來了!
雖然第二天的日常任務就失敗了……
嗨,也就是少捉個寵物罷了,這條不能復活的小命最重要!
跑了幾百步,前方豁然開朗,更夫手中燈籠的光芒取代了夜晚的黑暗。
街上正有十幾個人影,有更夫,有普通百姓,還有兩名巡街的衙役(縣管不良人)。
他們都在朝暖風閣的方向張望,卻沒人敢去那邊。
附近的人家紛紛亮起了燈盞,不少百姓都披上衣服外出看發生了何事。
轟!
暖風閣處出現了巨大的爆炸聲,卻沒有什麼明顯的火光。
修士比拚?!
牛啊牛啊,可惜不能看戲了。
李振義放緩步伐,淡定地退至人群之後,準備離這個暖風閣越遠越……好……
不對勁。
他腦海中劃過了許多細節。
被關進暖風閣,算是他倒黴,也是每日任務有意引導的結果;
那這場夜襲,應該就是某種支線任務?
當然,沒有獎勵的任務,李振義並不感興趣。
讓他感覺不對勁的,是那個雙開門的男人,對方的犀利的眼神下麵似乎藏著一種淡漠,那是一種看死人一樣的……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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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有靈氣主動朝自己湧過來了?
李振義猛地拽出那隻荷包朝旁邊狠狠甩落,同時朝反方向跳躍!
荷包尚未落地,他的身形還沒穩住,一股淺綠色的火光撕碎荷包,下一瞬就化作巨大的綠色火球,火蛇朝外噴濺!
蓬蓬兩聲,這是李振義滾落地麵的聲響。
那火球搞出的動靜不大,但破壞效果十分驚人,地麵出現了一個殘缺的、被腐蝕出的圓坑。
李振義渾身冒冷汗。
差點死了。
這跟他被大運撞的時候不一樣,被大運撞之前,他隱約已經被拽到了一個溫暖的環境,沒有經歷什麼死亡的痛苦。
但剛剛、死亡與他幾乎擦身而過!
「他媽的……」
噗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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