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一切好像都沒變。
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第二天早上，機場。
沈知意、周棉、趙希音三個人站在安檢口前。
林漫漫來送她們，眼眶紅紅的。
“你們三個，到了記得報平安。”
周棉笑了。
“知道了，林總。”
趙希音默默點頭。
沈知意抱了抱林漫漫。
“保重。”
林漫漫拍拍她的背。
“你也是。到了京市好好乾，遇到合適的就談，別想那些沒用的。”
沈知意笑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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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推著行李，走進安檢口。
林漫漫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然後她擦了擦眼角，轉身離開。
飛機起飛的時候，沈知意靠窗坐著，看著窗外的深市越來越小。
這一次，她沒有難過。
心裡很平靜。
旁邊，周棉和趙希音正在聊天。
周棉忽然湊過來，小聲說：“知意，我跟你說個事。”
沈知意轉過頭。
“什麼事？”
周棉看了趙希音一眼，壓低聲音。
“昨晚在清吧，我看見陳嶼白看希音的眼神……不太對勁。”
沈知意愣了一下。
“什麼？”
周棉點點頭。
“真的。那眼神，怎麼說呢……反正不是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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