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骨頭。
過了一秒。
劇痛才順著神經衝進李明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
李明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
左手按住平齊的斷腕。
絳色的液體從動脈裡噴出來，把白牆跟滿地的美鈔染的暗紅。
肥胖的身體失去平衡，跪倒在地，痛苦的打滾，冷汗跟眼淚糊了一臉。
門口的四個憲兵倒抽一口涼氣，握槍的手指都在抖。
四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駭跟敬畏。
這種出刀速度。
這種爆發力。
帝國最頂尖的劍道宗師，也斬不出這麼狠辣完美的一刀。
誰能想到，這個傳聞裡隻知道花天酒地的貴族少爺，竟然這麼恐怖。
對陸遠的恐懼，在這一刀之後，刻進了每個人的骨頭裡。
陸遠眼神很冷，沒什麼情緒。
他右手握著滴血的指揮刀，手腕很隨意的在空中一振。
一串血珠甩在木地闆上，拉出一條紅線。
噌。
長刀精準入鞘。
整個動作很從容，透著一股讓人發寒的優雅。
陸遠往前一步，下了命令。
“按住這頭豬。”
兩個憲兵衝上去。
軍靴踩在李明後背，把他死死按在滿是血汙的地闆上。
李明的臉貼著冰涼的木地闆，嘴裡吐著血沫。
眼神裡全是哀求跟絕望，喉嚨裡發出漏風的聲音。
“藤原少佐......饒命......我知道錯了......錢......全給你......”
陸遠懶得聽他廢話。
軍靴跨過地上粘稠的血，走到李明麵前。
陸遠彎下腰，從槍套裡拔出他的勃朗寧。
大拇指撥開保險。
哢噠。
清脆的機械聲在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陸遠看著李明那張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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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大日本帝國的盤尼西林，去資助蘇北的抗日分子。”
陸遠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鎚子，砸在李明的心上，也清楚的傳給周圍的憲兵，坐實了他的死罪。
“李處長，你這條命，死一萬次，也洗不清你的罪。”
李明拚命搖頭，想辯解。
“不......我沒有......我不是......”
陸遠眼神一沉。
他沒有任何猶豫，右手往前一送。
冰冷堅硬的槍管粗暴的塞進李明正哀嚎的嘴裡。
力道很大，直接頂斷了他兩顆門牙。
那些辯解跟碎牙一起被懟回了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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