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
陸遠整理了一下衣服。
戴上鴨舌帽。
“如果有結果。”
“還在後院的死信箱留記號。”
老杜點頭。
走到門邊去拉門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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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小心。”
“七十六號那個地方吃人不吐骨頭。”
陸遠沒接話。
拉開門。
一步跨進外麵的黑夜。
風夾著雪粒子打在臉上。
陸遠原路返回。
他沒有走來時的死胡同。
而是選了另一條更繞遠的外圍馬路。
每走一段。
他都會用盡全力去捕捉身後的聲音。
下水道的水流聲。
風刮過電線杆的呼嘯聲。
沒有那個節奏均勻的水滴聲。
那個戴氈帽的跟蹤者沒有再出現。
像個幽靈一樣徹底融化在上海灘的黑夜裡。
但陸遠的後脖頸一直發涼。
寒氣貼著骨縫往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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