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就是一場滑稽的猴戲。
陸遠沒理會她眼底的崩潰。
他忽然彎腰。
左手一把抓住她左腿的腳踝，用力往上一拉。
渡邊涼子的身體被扯的半仰。
陸遠的手指粗暴探入她黑色軍靴的靴筒。
在小腿肚邊緣的皮革夾層裡用力一扣。
刺啦一聲。
皮革夾層被撕開。
一個巴掌大的黑皮筆記本掉了出來。
落在滿是灰塵的桌麵上。
陸遠鬆開她的腳踝，拿起那個黑皮本。
當著她的麵翻開。
借著微弱的雪光。
掃視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暗語記錄。
“幾點離開七十六號。”
“幾點去居酒屋。”
“幾點回公寓。”
陸遠嘲弄的念出上麵的內容。
“渡邊中尉。”
“你這賬本記得夠細的。”
渡邊涼子麵如死灰。
底牌被掀翻了。
她現在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渾身抖的厲害。
“你想知道我離開日租界後去了哪？”
陸遠合上黑皮本，隨手塞進自己的大衣口袋。
他把抽了一半的煙頭按在破木桌上。
火星四濺。
陸遠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麵上。
高大的身軀再次壓迫下來。
男性的氣息混著強烈的殺氣。
像一張網把她死死罩住。
渡-邊涼子偏過頭。
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陸遠伸出戴白手套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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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捏住她的下頜骨。
粗暴的把她的臉扳正。
手指力道極大，捏的她骨頭髮疼。
“既然你這麼想探老子的底。”
陸遠的聲音低沉沙啞，透著瘋狂。
“今天就讓你探個夠。”
話音沒落。
陸遠猛的低頭。
對準她顫抖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那不是吻。
是撕咬。
是懲罰。
渡邊涼子發出絕望的嗚咽。
她拚命閉緊嘴巴，牙關咬死。
陸遠毫不客氣。
捏著她下巴的右手加力。
強行卸開她的牙關。
舌頭帶著濃烈的煙草味跟狂暴的侵略性。
粗野的攻入她的口腔。
瘋狂的掃蕩。
渡邊涼子大腦一片空白。
她從小接受殺人訓練。
沒麵對過這種肉體跟精神上的雙重淩辱。
屈辱的眼淚終於滑落。
滴進滿是灰塵的木桌裡。
她的牙齒在反抗中咬破了陸遠的嘴唇。
一股血的甜腥味瞬間在兩人嘴裡蔓延。
這不但沒讓陸遠停下。
反而激發了他骨子裡的暴戾。
他的動作更加瘋狂。
左手順著她敞開的衣領探進去。
肆無忌憚的揉捏。
渡邊涼子的呼吸被奪走。
肺部缺氧，快要炸開。
廢掉的雙手無力的在桌麵上抓撓。
指甲摳進朽木，劃出幾道白痕。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窒息死掉的時候。
陸遠終於鬆開了她。
渡邊涼子像脫水的魚，癱在桌上。
大口大口喘氣。
胸口劇烈起伏。
殘破的衣衫遮不住此刻的狼狽。
她的嘴唇紅腫。
嘴角還留著一抹紅色的血跡。
眼神徹底散了。
那份身為特高課督察官的驕傲。
被這個男人用最野蠻的方式碾成了粉末。
陸遠站直身體。
擡起手背，隨意的擦去嘴角的血絲。
看著桌上那個已經崩潰的女人。
他的眼神裡沒有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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