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在掌心，轉身快步走向二樓那個讓她恐懼又讓她病態嚮往的辦公室。
機要處，燈火通明。
陸遠正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閉目養神。
聽到門被推開的輕微聲響，他連眼皮都沒擡。
渡邊涼子走到他麵前，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她緩緩跪倒在地毯上，用那隻完好的左手，將那張被手心汗水浸得有些潮濕的紙條，高高舉過頭頂。
“主人。”
她的聲音細微，卻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
陸遠睜開眼，接過紙條。
展開，看到那兩個潦草的漢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般若，日租界最大的地下賭場，青幫的銷金窟，也是頂級殺手的交易所。
鬆井這條老狗，終究還是忍不住，要狗急跳牆了。
“幹得不錯。”
陸遠將紙條湊到桌上的酒精燈上，火苗一舔，紙條瞬間化為一撮黑色的灰燼。
他看著跪在地上、因為得到一句誇獎而渾身輕顫的渡邊涼子，眼神裡沒有半點溫度。
“滾回去，繼續盯著。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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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涼子如蒙大赦，重重磕了一個頭，倒退著爬出了辦公室。
陸遠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內部電話，直接撥通了七十六號行動處的專線。
電話那頭，沈曼青的聲音幹練而沉穩。
“少佐。”
“明晚，去一趟大公劇院。”陸遠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帶你的人，把劇院外圍所有的退路都給我盯死。如果看到有青幫的人往裡闖，不要抓，把路給我讓開。”
“是。”
沈曼青沒有任何疑問，對於這把“刀”而言，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
掛斷電話，陸遠又撥通了另一個加密號碼。
“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了老杜沉穩的聲音。
“幫我個忙，想辦法通過你們的渠道，給軍統那邊遞個假消息。”
“就說，鬆井大佐明晚八點，會獨自一人去大公劇院的二樓包廂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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