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寫滿了不屑與嫉恨:“我們在徐州、在山西,帶著弟兄們在泥水裡跟鬼子的鋼軍肉搏,幾個月下來,老子連個補充團都批不下來。
他李守愚倒好,在香港瑪麗醫院躺了大半年,一回來,老頭子直接給了十五萬人的空頭支票。怎麼,第19集團軍在上海打光了,反倒打出個世襲罔替的鐵帽子王來?憑什麼?”
宋希濂心思深沉,用筷子挑著魚刺,語氣不鹹不淡:“慎齋,少說兩句。景誠在閘北是拚過命的,腦袋上現在還紮著大不列顛的銀針呢。
委員長這是千金買馬骨,做給地方上那些不聽話的人看的。
你信不信,這十五萬人的編製,他李景誠要是真敢去各個整訓處要人,第一個跟他掀桌子的就是陳辭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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