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契,隻有兩樣東西。
一本是賬本。
上麵記錄的,不是義勝堂的收入,而是一筆筆資金的流向——購買藥品、武器、電台,通過秘密渠道,源源不斷地送往南方的蘇區,以及隱藏在城市裡的地下聯絡點。
另一本,是一個黑色的筆記本。
上麵用代碼記錄著一個個名字——天津地區的日本軍官、特高課特務、鐵杆漢奸。
每當一個名字被劃掉,就意味著天津城裡,又少了一個國家的蛀蟲。
他白天是手眼通天的梁先生,晚上,則是孤獨的潛伏者。
天津站那邊,他也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聯繫。
王舉人對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是又愛又怕。
愛的是梁承燼能提供大量高質量的情報和資金支持,怕的是他已經越來越不受控製。
陸秉章對他的看法從未消失,但如今梁承燼的身份地位,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情報組長可以輕易撼動的了。
隻有鄭耀先,偶爾會以記者的身份,來梁承燼的別墅拜訪。
兩人會坐在花園裡,喝著咖啡,聊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但彼此的眼神交匯中,都帶著一絲旁人無法理解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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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梁承燼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在天津站穩腳跟,可以從容布局的時候,一個消息,卻讓他所有的計劃,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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