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發酵時間還是短了點。”
她一邊聞，一邊在旁邊的小本子上做著記錄，那副專註而又嚴謹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正在調配神秘藥劑的鍊金術士。
康熙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充滿了“科學氣息”的畫麵。
他抽了抽鼻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味道。
不臭，反而帶著一種醬香和發酵後的醇香。
“烏雅·珠珠。”
康熙沉聲開口。
珠珠這才擡起頭，看到是他，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你來得正好”的燦爛笑容。
“皇上！您快來！”
她像是獻寶一樣，端起手邊的一個小瓦罐，就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您快聞聞！臣妾最新研發的‘海陸空三位一體超級液體肥’！”
“您別看它其貌不揚！”
珠珠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名為“驕傲”的光芒，那光芒比禦花園裡盛開的任何一朵花都要耀眼！
“這玩意兒，是用深海魚的魚骨魚腸，配上雞鴨的糞便，再加上腐熟的豆餅，按照三比五比二的黃金比例，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深度發酵，萃取出來的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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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就能讓一棵快死的草，起死回生！”
“一碗！就能讓一塊貧瘠的土地，變成肥沃的良田！”
她指著院子裡那些長得快要成精的瓜果蔬菜，又指了指禦花園的方向，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得意。
“皇上，您最近聽說的那些‘祥瑞’，其實都是臣妾這‘精華液’的功勞！”
康熙看著珠珠那張沾著點點汙漬，卻彷彿在閃閃發光的臉。
又看了看她手裡那罐散發著奇異味道的、顏色可疑的“精華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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