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的身後。”
“本宮還記得，你當時用帕子捂著鼻子，那眼神……”
珠珠故意頓了頓，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玩味。
“好像……比惠妃娘娘還要嫌棄呢！”
馬答應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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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也沒想到，德妃的記性竟然這麼好。
在那麼混亂的場麵下，竟然還記得她這麼一個小小的答應？
“娘娘……娘娘饒命！嬪妾……嬪妾那時候是……”
馬答應嚇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就想要求饒。
可珠珠卻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
珠珠緩緩地蹲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隻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
“想吃肉，是嗎？”
馬答應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可以啊。”
珠珠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魔鬼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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