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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青嘴碎，愛告狀，愛挑刺，原主沒少被她坑。
小時候原主偷吃塊糖，方小青能告到媽跟前；原主考試沒考好，方小青能念叨一星期；原主幹活慢了點，方小青能笑話三天。
原主內向不愛說話，被念叨了也不吭聲，方小青就越發來勁。
現在方曉蘭穿過來，可不想慣著她這毛病。
但空間這事，打死也不能說。
說什麼高興的事？
方曉蘭腦子裡飛快地過著今天早上的信息，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姐方衛紅今早洗碗的時候，媽塞給她幾張票，讓她去買肉。
這事兒方小青還不知道。
方曉蘭慢悠悠地開口：“我剛才聽媽說，給三姐肉票了，讓三姐去買肉。”
方小青眼睛一下子亮了：“肉票？買肉？今天吃肉？”
方曉蘭點點頭：“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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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青頓時把剛才的懷疑拋到九霄雲外，轉身就往廚房跑：“三姐！三姐！媽是不是讓你買肉了？”
方曉蘭看著她的背影，慢慢收回目光。
耳邊傳來方小青的大嗓門：“三姐你咋不早說！買幾斤？咱們今天燉肉吃嗎？”
三姐方衛紅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你小點聲！媽給的是肉票，又不是給你吃的，你激動什麼？”
“肉票不就是買肉的嗎？買了肉不就是吃的嗎？”
“就你話多，作業寫完了嗎？”
“寫完了寫完了！三姐咱啥時候去買肉？”
方曉蘭聽著這雞飛狗跳的動靜，嘴角微微翹起。
她重新靠著牆，閉上眼睛。
不是曬太陽，是看空間。
那個灰濛濛的空間還在，空蕩蕩的，霧蒙蒙的。
方曉蘭試著用意念在空間裡轉了一圈，什麼也沒發現。
她想了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原主的舊褂子，洗得發白的藍布，袖口磨出了毛邊。
這褂子能收進去嗎？
方曉蘭試著碰了碰袖口，心裡想著“進去”。
沒反應。
她又試了試，還是沒反應。
所以隻能收沒生命的東西？還是隻能收她能碰到的、且不是穿在身上的東西？
方曉蘭決定再試一次。
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握在手心，心裡想著“進去”。
石子瞬間消失。
她閉眼一看，空間裡果然多了一顆小石子，飄在半空。
方曉蘭又試著把石子取出來——出現在手心。
再收進去。
再取出來。
玩了幾遍，方曉蘭確定了：這個空間，能收能取，收發自如，沒有延遲，沒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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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容量上限，有沒有時間流速差異，能不能保鮮……
這些得以後慢慢試。
現在最要緊的是——別讓人發現。
方曉蘭把石子扔回地上，拍拍手站起來。
廚房裡，方小青還在纏著三姐問買肉的事。
方曉蘭沒過去，轉身回了屋。
她需要一個人待一會兒，好好研究研究這個空間。
屋裡光線暗一些，方曉蘭坐到炕沿上，閉上眼睛，再次“進入”那個空間。
還是那間屋子大小，灰濛濛的，霧蒙蒙的。
她試著用意念觸碰那些霧氣——軟軟的，彈彈的，推不動。
所以目前就這麼大？
方曉蘭又試著在空間裡“走”了一圈，什麼也沒發現。
她睜開眼，低頭看了看炕上的褥子。
這褥子能收進去嗎？
她碰了碰褥子，心裡想著“進去”。
沒反應。
所以隻能收小件？還是隻能收她能拿得動的東西？
方曉蘭又試了試枕頭——沒反應。
試了試自己的布鞋——沒反應。
方曉蘭想了想，把鞋脫下來，拿在手裡，心裡想著“進去”。
鞋消失了。
方曉蘭閉眼一看，空間裡果然多了一雙布鞋，飄在掃帚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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