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樣子還曆曆在目。
方曉蘭當時就覺得周雪梅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一下。
現在想來，那一眼不是錯覺。
周雪梅在觀察她。
也許從那天起，周雪梅就在觀察她了。
“對了。”
周雪梅忽然轉過頭來，像是剛想起什麼似的，
“方小蘭，上次你幫我的事，我一直想找機會謝謝你。”
楊妮兒好奇地湊過來：“什麼事啊？”
“沒什麼大事。”
方曉蘭接過話頭，語氣平淡，“順手幫了個小忙。”
“對你來說是順手，對我來說不是。”
周雪梅的聲音忽然沉了幾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像是某種被壓了很久的情緒終於泄露出一絲縫隙，
“你知道被人關在黑漆漆的地方是什麼感覺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嗓子喊啞了也沒人聽見。”
楊妮兒被她的語氣嚇了一跳，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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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蘭沉默了一瞬，然後說：“都過去了。”
周雪梅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弧度。
“寒假的時候，我去找過你幾次。”
周雪梅換了個話題，語氣又恢複了之前的隨意，
“想當麵跟你說聲謝謝。但你家裡人說你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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