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就說轉班了，以後在學校能碰見。”
方曉蘭輕描淡寫地帶過，“沒說別的。”
方小青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方曉蘭已經轉過身去幫方母擇菜了，隻留給她一個背影。
方母沒在意兩個女兒的對話。
她正想著另一件事——周家那丫頭轉到小青班上，會不會跟小青走得太近？
上次周家遭賊的事她可是親眼看見的，那麼多錢和票，說沒就沒了，也不知道周家在外頭惹了什麼人。
要是那丫頭跟小青走得太近，萬一牽連到方家……
“小青。”方母忽然開口。
“嗯？”
“你少跟那個周雪梅來往。”
方小青愣了一下：“為什麼？”
“不為什麼。讓你少來往就少來往。”
方母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商量的餘地，
“那丫頭命硬，掉河裡都沒淹死，家裡又剛出了事。你跟在她後頭，萬一惹上什麼麻煩，別怪我沒提醒你。”
方小青癟癟嘴，想反駁又不敢，最後隻是嘟囔了一句：
“我又沒說跟她做朋友……就是同班同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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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蘭蹲在灶台邊擇菜，聽著方母的話，心裡微微一動。
沒想到方母的直覺，比任何人都敏銳——她可能說不出什麼大道理，但她知道什麼人該躲遠點。
方曉蘭把擇好的菜放進盆裡，站起來。
她轉身往屋裡走，掀開門簾進了裡屋。
坐到自己的鋪位上，方曉蘭閉上眼，意識沉入空間，習慣性地查看一下她囤的物資。
方曉蘭睜開眼，心裡那根緊繃的弦卻沒有完全鬆開。
周雪梅以為她隻是個僥幸活下來的普通人——這是一個暫時的安全屏障。
以後她還會繼續囤物資。如果有一天，周雪梅發現她也在囤積物資——到那時，她該怎麼處理？
方曉蘭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她隻知道，周雪梅的複仇計劃已經開始，她不想成為被碾碎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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