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段位裡,來鬥魂的大多是沒多少實戰經驗的魂師。」
「我就卡著19級的門檻,在一對一鬥魂場打連勝,差一點就拿到了銀鬥魂徽章!」
白沉香說起這段風光日子時,下巴微微抬著,眼裡滿是少年人的驕傲。
可那點光亮沒持續多久,就又暗了下去。
「可後來我實在卡不住瓶頸,突破到21級大魂師,就徹底不行了。」
「鬥魂場匹配到的,全是25級以上的大魂師,他們經驗比我足太多。」
「我來鬥魂場,本就不隻是為了賺報名費,更是為了磨練自己。」
「我不想被人說,我們這一族的魂師除了跑得快什麼都不行。」
「我想證明,就算沒有強攻係的武魂,我也能靠自己闖出個樣子來。」
「可我天天輸,不光本事沒漲多少,連攢下來的報名費都快賠光了。」
她的聲音越壓越低。
「我真的好沒用……」
話音落,她再也繃不住,索性把臉埋進膝蓋裡,哭聲從臂彎裡傳出來。
古塵沙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滿是感慨。
他太清楚白沉香的未來了。
原著裡,這個驕傲又倔強的女孩,一輩子都困在「敏攻一族隻能偵查」的定論裡。
困在敏之一族的血脈枷鎖裡。
最後圍著馬紅俊打轉,成了別人故事裡的背景板。
連丈夫飛升神界,都隻能被遺留在人間,孤獨終老。
現在看著這個比自己還小一兩歲的女孩,兩年前就獨自一人在天鬥城摸爬滾打,拚了命地想證明自己。
他實在不忍心看著她再走原來的老路。
或許,就是天意讓他碰到她的吧。
讓他來改一改她的未來。
古塵沙自認未必能扭轉她全部的命運,但力所能及的事,他總能做到。
於是他開口,
「白……嗯,飛羽,你有沒有想過,去魂師學院係統修煉?」
這話一出,白沉香抬起頭。
她眼淚還掛在腮邊,卻先氣鼓鼓地瞪了古塵沙一眼,一邊抽氣一邊喊。
「哪有你這麼安慰人的!還喊錯名字,我叫飛羽,不叫白恩飛羽!」
「真是的,說了多少次了!」
喊完,她又把臉埋回膝蓋,悶悶地抽泣著,接了一句。
「想有什麼用?好的學院全被貴族和宗門壟斷了,根本不收我們這種沒背景的平民魂師。」
「差的學院,去了也是浪費錢浪費時間,還不如我去鬥魂場挨打練出來的本事多。」
「如果,我有辦法讓你進天鬥皇家學院呢?」
白沉香頓時抬起頭,眼睛瞬間睜得圓圓的,連哭都忘了。
「你說什麼?天鬥皇家學院?不可能的!那裡麵全是貴族,我沒背景沒人脈,怎麼可能進得去?」
「貴族身份、宗門背景這些,你都不用考慮,我自有辦法。」
古塵沙的語氣格外篤定。
「我就問你,你願不願意去?」
白沉香的呼吸瞬間亂了。
天鬥皇家學院,那是全大陸最頂尖的魂師學院之一。
裡麵有最係統的修煉體係,有魂鬥羅級別的專業導師,有數不清的修煉資源,還有和全大陸最頂尖的同階天才切磋交流的機會。
那是所有年輕魂師,擠破了頭都想進的地方。
她怎麼可能不願意?
隻要能進那裡,她就能學到最適合敏攻係魂師的修煉技巧,能彌補自己實戰的短板,能離「證明自己」的目標,近上一大步!
哪怕裡麵全是眼高於頂的貴族草包,哪怕要受再多白眼,隻要能變強,她什麼苦都能吃。
可狂喜過後,無數的顧慮又瞬間湧了上來。
她怕自己進去了,跟不上那些天才的進度,到頭來還是一事無成,證明不了自己……
怕自己這沒背景沒靠山的身份,在全是貴族的學院裡,連立足的地方都沒有。
更怕自己欠了古塵沙這麼大的人情,這輩子都還不上……
她向來頂著敏之一族的驕傲,可骨子裡,卻又藏著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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