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猛地睜開眼睛。
他沒有生氣,反而囂張地大笑三聲,一把奪過旁邊下人手裡的一杯熱茶,粗暴地潑在了麵前的青石闆上!
“哈哈哈哈!淳於老大夫!你罵得好啊!”
秦風收起摺扇,猛地上前一步,那股狂妄、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的反派氣場,瞬間爆發!
他指著淳於越,又指了指那五百名滿臉憤慨的儒生,聲音高亢、甚至透著一股極其變態的得意:
“你剛才說我是千古奸佞?說我教壞了儲君?說我毀了長公子的仁義?!”
“沒錯!你說的全對!全特麼是我乾的!!!”
轟!
五百名儒生驚呆了。
他們見過貪官汙吏狡辯的,見過死不認賬的,但他們從來沒見過,被罵成這樣,竟然還當眾自豪地承認的!
這簡直是在挑戰他們的心理防線,秦風此賊,實在太過猖狂!
“你們這群整天躲在書齋裡讀死書的酸儒,懂個屁的治國!”
秦風火力全開,化身大秦第一鍵盤俠,開啟了狂暴的群體嘲諷:
“關東大旱,易子而食!你們的仁義呢?!你們的聖賢書能變出糧食給那些快餓死的災民吃嗎?!”
“那群貪官在郡守府裡吃著人血饅頭,你們去跟他們講‘子曰’,他們除了嘲笑你們是個廢物,會施捨給你們一粒米嗎?!”
“我就是教扶蘇去殺人!我不僅教他殺,我還教他用最鈍的刀,把那群貪官活生生地劈成兩半!”
“因為老子知道,對付那群連畜生都不如的惡鬼,隻有比他們更殘忍、更惡毒!隻有用他們的鮮血,才能澆醒這大秦的朗朗乾坤!”
秦風狂妄地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著自己那千古罵名:
“你們說我禍亂朝綱?老子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隻要老子活著一天,這大秦的儲君,就隻能是一個拎著破刀砍人的暴君!你們儒家那一套虛偽的仁義,在大秦,連老子擦腳的抹布都不如!”
“來啊!你們不是要死諫嗎?!你們不是要彈劾我嗎?!”
“去告我啊!去陛下麵前說我秦風意圖謀逆、教壞皇長子啊!最好讓陛下把我拉到午門外五馬分屍!誰要是不去告,誰特麼就是我孫子!!!”
秦風態度囂張至極,簡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模樣,讓諸多儒生徹底傻眼。
瘋了!
徹底瘋了!
淳於越看著眼前這個雙眼發紅、癲狂地求著他們去告狀的秦風,隻覺得一股逆血直衝天靈蓋!
這賊子!不僅不知悔改,竟然還敢如此囂張地侮辱儒道!
甚至當眾承認自己要培養暴君!
簡直囂張,太囂張了!
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若是放任他就此下去,日後不知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天理難容!天理難容啊!”
淳於越氣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白須。
他猛地轉過身,對著那塊孔孟牌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悲憤欲絕:
“先師在上!今日,弟子便撞死在這奸臣的門前,用我這一腔碧血,洗清這大秦的汙濁!”
說罷,淳於越竟然真的爬起身,閉上眼睛,決絕地朝著秦府門口那尊極其堅硬的大石獅子,狠狠地撞了過去!
動作沒有絲毫遲疑,儼然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今日就算是撞死在這裡,也一定要維護儒家的尊嚴,好好整治秦風一番,不然就以秦風這囂張的態度,儒家以後當真沒活路了!
“老師不可!”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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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名儒生嚇得魂飛魄散,淒厲地驚呼起來。
而在台階上。
秦風看著淳於越撞向石獅子,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撞!
快撞!
隻要大儒死在我門前,逼死天下文士領袖的罪名就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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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帝為了平息天下讀書人的怒火,絕對不可能保我了!
十萬奸臣值正在向我招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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