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難道老子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底褲都要跟主公彙報?!”
“這錢是我憑本事搶來的!為啥不能用?”
許越越罵越起勁:“你這叫什麼?你這叫劉備摔孩子——收買人心裝好人!你趕緊去報,我倒要看看,沒有我的手令,你這信鴿能不能飛出小沛城!能飛出去,老子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夜壺!”
劉備?
夏侯恩愣了一下,關平原相劉備什麼事?
但很快,他抓住了許越話裡的重點。
“等等……將軍的意思是,不準末將傳信?!”夏侯恩臉色大變。
臥槽!
我大意了啊!主公估計也沒想到這一層!
我特麼是個負責監視的,但我現在被困在賊窩裡了啊!
這滿城都是許越的親兵,連隻蒼蠅飛出去都得經過同意,我拿什麼傳信?!
說我裝好人?你特麼才是真流氓啊!
許越見夏侯恩吃癟,立刻變臉,換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他跳下石墩,上前一把摟住夏侯恩的肩膀。
“哎喲,我的大劍神,你消消氣行不行?”
許越長嘆一聲:“你以為我想私藏小金庫啊?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你想想,我剛接手這支隊伍的時候,連五十套鐵甲都湊不齊!弟兄們穿著破皮襖,胸口綁塊破鐵片就敢去跟幾十萬黃巾賊拚命!”
“我去找曹仁將軍要裝備,人家說:地主家也沒餘糧,想要裝備自己去賊營裡搶!這是主公給咱們這些外姓將領的考驗!”
“我能怎麼辦?我隻能帶著五十個不要命的兄弟,夜襲於毒大營!我一刀砍了於毒的腦袋,順手從他床底下扒拉出這口鐵箱子。”
許越說得聲情並茂,眼眶都紅了:“這是兄弟們拿命換來的血汗錢啊!我不拿來給大家更新裝備、改善夥食,難道留著給自己買棺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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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上交?嗬!”許越冷笑,“這世道,沒有靠山,把錢交上去連個水花都看不見!頂多換幾句不痛不癢的誇獎。那些虛名有個屁用?能當飯吃還是能當鐵甲穿?”
許越鬆開夏侯恩,擺了擺手,重新蹲回石墩上畫圖。
“你要是真想報,後院有幾隻野鴿子,你自己抓去放吧。”
許越根本不慌。
那些鴿子是他前幾天讓親兵在後山隨便抓的,放出去也是飛回徐州的深山老林,根本飛不到兗州。
夏侯恩聽完這番話,沉默了。
雖然許越滿嘴歪理,但確實是實情。
在軍中,沒有宗族背景的將領,想要出頭獲取資源,確實難如登天。
看來這位許將軍不僅勇武過人,對手下的兄弟也是重情重義。
隻是因為出身不好,才被迫養成了這種“土匪”作風。
夏侯恩心中的芥蒂消了大半,他抱拳躬身,語氣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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