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混進城的?!陳留明明已經全城戒嚴了!”
張邈癱坐在地上,滿臉不可置信。
這群銀甲士兵根本不理會他的質問。
兩名士兵熟練地將他反剪雙手,死死捆住。
另一人則上下其手,動作飛快地在張邈身上摸索。
玉佩、錦玉腰帶、瑪瑙扳指……甚至連貼身藏著的一小袋金豆子,全被搜颳得乾乾淨淨。
“土匪!強盜!你們到底是誰的部將?!”
張邈氣急敗壞,他可是堂堂陳留太守,名滿天下的士族領袖!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扒皮抽筋般的待遇?!
這群人下手太黑了!
不僅專門挑在他們慶功防備最鬆懈的時候突襲,而且動作嫻熟得讓人髮指!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軍隊,這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狡詐惡徒!
麵對張邈的怒吼,銀甲兵依然不搭理他。
等其他士兵將府裡的金銀細軟全部打包搬到院子裡後,幾名騎兵舉著火把,拿著從張邈身上搜出來的太守劍印,飛身上馬,直奔陳留西城門而去。
“混賬!放開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張邈拚命掙紮,怒目圓睜。
“聒噪!”
旁邊一名銀甲兵不耐煩地飛起一腳,不偏不倚,正中張邈兩腿之間。
“呃——”
張邈瞬間臉色慘白,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渾身抽搐了幾下,兩眼一翻,直接痛得昏死了過去。
不多時。
西城門外。
十幾名舉著火把的銀甲騎兵策馬狂奔至城下,高舉張邈的太守劍印。
城門樓上的守軍看到太守信物,根本不敢怠慢,立刻放下弔橋,打開城門。
城門剛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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弔橋外,一支早已蓄勢待發的鐵騎如同黑色洪流般湧入城內!
帶頭的兩名將領迅速分兵控製了城門,將稀裡糊塗的守軍全部繳械。
隨後城門再次緊閉。
這兩人,正是許越和典韋。
身後還跟著已經被震得七葷八素的夏侯恩。
沒錯,這一個月來,許越根本就沒往潁川去!
他帶著大軍一路磨洋工,走走停停。
甚至還在途經的許縣駐紮了下來,借著剿匪的名義開倉放糧,收攏流民。
許越早就猜到兗州要出事,所以在離開小沛時,就在陳留安插了暗探。
等張邈造反、陳留戒嚴的消息一傳出,許越的百名“龍騎”死士便通過密道潛入城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生擒了張邈,順勢騙開城門!
不費吹灰之力,許越便將這座兗州重鎮重新控製在了手中。
“老典!”
許越走到城門樓的正堂,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樂不可支地喊道。
“在!”
“立刻派人去濮陽!告訴夏侯惇將軍,陳留我已經拿下了!讓他穩住陣腳,慢慢跟呂布耗,千萬別急著硬拚!”
“再派人去鄄城給荀軍師傳個話。就說陳留有我罩著,讓他們放心守城,外圍的叛軍交給我來收拾!”
“喏!”典韋領命,轉身出了正堂。
此時,正堂內隻剩下許越和夏侯恩兩人。
夏侯恩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快步走到許越麵前,撲通一聲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眼眶通紅:
“將軍!末將代曹氏宗親、代整個兗州將士,謝將軍仗義出手!”
“兗州若失,主公在徐州必遭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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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夏侯恩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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