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細長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閃爍著危險的寒光。
劉備……
竟然在暗中拉攏許長風?!
而且,許長風那句“劉備若是造反”,到底是他那張破嘴隨口一說的渾話,還是他真的看出了什麼端倪?!
這大耳朵,心思藏得很深啊!
……
徐州,小沛大營。
許越的中軍主帳內。
原本被氣得半死的曹純,此刻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甚至堆滿了略顯諂媚的笑容。
“君侯啊,之前是我脾氣太沖,嗓門大了點。我在這兒給您賠個不是!”
曹純拱著手,滿臉無奈地賠笑。
“主公的軍令剛到。
讓我這五千虎豹騎留在小沛,全權聽從您的差遣,共防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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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還要請君侯多多關照啊!”
許越端坐在主位上,麵無表情,嘴角微微下撇,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模樣。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吧?隨便你去主公麵前告狀。老子怕過嗎?”許越冷哼一聲。
“是是是,君侯料事如神,是末將淺薄了。”曹純連連點頭哈腰。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本來他是奉命來抓許越回去問罪的,結果現在倒好,自己反倒成了人家的部將了!
堂堂曹氏宗親、虎豹騎大統領,這特麼上哪說理去?!
“那……君侯,咱們要在小沛駐防到什麼時候啊?”曹純小心翼翼地探聽口風。
這小沛雖然繁華,但最近兩年一直沒仗打。
他手底下這群虎豹騎都是心高氣傲的主,要是天天待在營裡長膘,早晚得憋出病來。
“嗯……就這段時間吧。”許越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
曹純一頭霧水:“這段時間?可是袁術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啊!連兵馬調動的跡象都沒探查到。”
“廢話!”
許越眼睛一翻:“他袁公路要來打你,難道還要提前派人給你送封戰書,告訴你‘我要來揍你了,你趕緊做好準備’?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這……”曹純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漲得通紅。
站在一旁的典韋翻了個白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這曹大統領也是個憨貨,你問他幹嘛?
咱們君侯打仗什麼時候按套路出牌過?
讓你在這兒待著你就待著唄。
曹純知道自己說不過許越,但有一件事,他必須得爭取。
“君侯!既然咱們要在小沛長期駐防,那有些話,末將必須得說在明處!”
曹純神色一肅,挺直了腰闆,大聲說道:
“我虎豹騎雖然歸您調遣,但我這五千弟兄的糧草、軍餉、甚至是平日裡的肉食犒賞,您的營裡必須全額發放!”
“如果不給足待遇,弟兄們在這兒平白無故地駐防又沒仗打,軍心必然不穩!想必君侯也不想看到嘩變吧?!”
曹純這話其實就是變相的“敲竹杠”。
大家都知道你許長風現在富得流油,而且剛從劉備和主公那騙……啊不,借了六萬石糧食。不趁機刮點油水,那還是曹家人嗎?
“哦……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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