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必生嘩變!城門,不攻自破!”
曹操聽完,猛地站起身,細長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眼中爆發出奪目的精光。
“好!好一個攻心為上!”
曹操大喜過望,立刻沖著帳外大喊一聲:“來人!傳令下去,叫軍中所有的文職官員,以及認識字的將領,立刻到中軍大帳前集合!”
“喏!”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在各營將領的催促下,數百名睡眼惺忪的文職官員和識字的軍官,一頭霧水地聚集在了主帳前的廣場上。
大家交頭接耳,都不知道大半夜的要幹什麼。
曹操大步走出營帳,讓人搬來無數的空白竹簡、布帛和筆墨。
“都給我聽好了!”
曹操大聲下令:“今夜,所有人都不許睡!把老子的《曹氏內戒令》,還有老子平時怎麼帶兵、怎麼吃飯的事跡,全都給我寫下來!”
“要寫得感人肺腑!寫得催人淚下!要讓壽春城裡的那些叛軍看了,哭著喊著要跑出來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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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數百名文官武將,就著火把,開始了瘋狂的“小作文”創作。
有人寫曹操一件袍子穿了十年捨不得扔。
有人寫曹操打了勝仗,把肉全分給士兵,自己啃乾糧。
還有人乾脆發揮想象力,編造了一些曹操與士兵抵足而眠的感人故事。
真真假假,虛實結合。
寫著寫著,連這些寫字的曹軍將領自己都被感動了!
“主公真是太偉大了!太節儉了!”
“有這等愛民如子、與將士同甘共苦的主公,我們何愁天下不定?!”
一時間,整個曹軍大營內的士氣,竟然因為這場“徵文比賽”,莫名其妙地空前高漲起來!
這場轟轟烈烈的“文化攻勢”,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看著堆積如山的幾萬份宣傳單。
曹操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突然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不對啊!”
“光特麼顧著寫這玩意兒了!忘了許越那小子了!這會兒,他特麼怕是都已經跑到合肥去了!!!”
……
合肥,逍遙津。
許越和典韋率領一千精騎,猶如神兵天降般奪取了合肥。
城內原本駐守的幾百名袁術殘兵,連反抗都沒反抗,就直接繳械投降了。
許越留下典韋安撫城內的殘餘百姓和降卒,自己則帶著一百名“龍騎”,大搖大擺地來到了長江北岸的逍遙津渡口。
江對岸。
一艘豪華的樓船停泊在江麵上。
船頭,站著一位身穿暗紅色錦袍、腰懸長劍的年輕儒將。
他劍眉星目,氣宇軒昂,江風吹拂著他的衣角,顯得英姿勃發。
此人,正是名震江東的“美周郎”——周瑜,周公瑾!
周瑜看著對岸漸漸逼近的那隊精銳騎兵,以及為首的那名將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在周瑜原本的想象中,這位能讓曹操頭疼、行事如土匪般的“許執金吾”,應該是個滿臉橫肉、膀大腰圓的粗鄙武夫。
可沒想到!
對岸馬背上的那名年輕將軍,身姿挺拔如鬆,麵容白皙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勃勃英氣。
雖然穿著一身簡單的皮甲,但舉手投足間,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名士風流!
這等氣度,這等相貌,竟然與我周公瑾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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