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押回鹹陽。嬴政沒有見他，讓趙高把他關進了天牢。天牢裡已經關了烏孫王、大宛王、康居王。三個王，三個國，三間牢房。
嬴政站在天牢的走廊裡，看著那三間牢房。烏孫王蹲在角落裡，抱著頭，不敢看他。大宛王躺在地上，閉著眼睛，像死了一樣。康居王靠在牆上，瞪著他，眼睛裡全是恨。
“你不服？”嬴政問。
康居王咬著牙，不說話。
“你不服，寡人知道。但寡人不需要你服。寡人隻需要你的地。你的地，現在是大秦的了。你的人，現在是大秦的子民。你的子孫，以後不會記得你，隻會記得大秦。”
康居王的眼睛裡終於有了恐懼。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來。
嬴政轉過身，走了。他的腳步聲在天牢的走廊裡回蕩，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趙高跟在後麵，手裡捧著一盞燈，燈很小，光很弱，但足夠照亮前麵的路。
“趙高。”
“臣在。”
“你說，寡人死後，這些王的子孫，會不會想著復國？”
趙高想了想。“不會。”
“為什麼？”
“因為那時候，西域已經沒有‘國’了。隻有郡，隻有縣，隻有大秦的官吏，隻有大秦的律法。他們想復國，找不到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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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沒有說話。他走出天牢，站在陽光下。陽光很刺眼，他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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