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了大半了，你先披著。”
衣料還帶著火烤過的溫熱，和他身上那股鬆木氣味。
黛玉將外袍攏了攏，沒拒絕。
她低頭看了一眼他隻穿著薄薄中衣的上身，火光從側麵打過來。
中衣半幹半濕的部分像一條分界線，乾的那側鬆垮垮地兜著，濕的那側緊緊貼在肩胛和胸膛上。
她把目光移開了，移向了火堆裡正在燒的那截枯枝。
“你不冷？”
“不冷。”
“中衣也濕了一半。”
“烤著就幹了。”
“那你坐遠些烤，別杵在我跟前。”
蕭景淵退了半步，沒退回對麵，在她側邊兩尺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不是麵對麵了，是並排。
兩個人之間隔著兩尺的距離，火堆在正前方燒著，光照在兩張並排的側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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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的視線落在火堆裡翻卷的火舌上頭，餘光裡是他白色中衣的半截袖子。
“你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我讓你坐遠些，沒讓你坐過來。”
“這裡暖和，離火近。”
“火堆對麵也離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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