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厲新貴(5)
浴室裡氤氳著水汽,一進來便能感覺到溫暖的濕度。
女孩兒匆忙撈起身旁的衣服堪堪遮擋住身子,可這也無法掩蓋她絕妙的曲線,這種欲蓋彌彰的遮掩讓人更想將她撕碎。
傅歧若無其事地把衛生巾放在洗手台,低頭見她光著腳:“不怕著涼?”
“不冷。”她退後兩步;“你可以出去了吧。”
他勾了勾唇角,“我不碰你,你怕什麼?”
雖然嘴上說著這話,但他的視線仿佛要將她拆吞入腹一般。
浴室的熱氣加上誘人的馨香,熏得他也有些意亂情迷,若真是待下去,恐怕他會克製不住。
傅歧匆匆離開浴室,又把外麵的女士拖鞋扔了進去,語氣是不容拒絕地命令:“穿上。”
真要是滑倒了,不得給她摔成八瓣兒。
祁嫣出來的時候,傅歧低頭在手機上回消息。
她擦著頭發,來到他身邊坐著。
本來在工作的傅歧感受到身旁的沙發塌下去一些,清爽的甜香味道撲麵而來。
他轉頭看她,女孩兒頭發濕漉漉的,有著像羊奶凝乳一樣的肌膚,五官精致,眉眼含春,此刻也在看著他。
就好像有一根羽毛在輕輕撩撥他的心尖,勾引他。
他眸色深了深,突然問:“生理期多久結束?”
她頓了頓,“大概需要四天吧。”
他應了一聲,低下頭繼續處理工作,仿佛剛才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她眼睛一瞥,看到了他的聊天內容。
對方正在向他報告,所有敵對產業已儘數收購吞並,現在金海市的市場上找不到第二家能源競爭對手。
祁嫣屏息,傅歧的勢力發展得太快了,她想要扳倒他很難。
“想看?”傅歧注意到她的目光,大大方方把手機遞到她麵前,嗓音沉沉,帶著散漫的笑意,“隨便看。”
他眼神戲謔,因為他知道,她就算看了,也拿他沒辦法。
祁嫣把他的手機推到一邊:“我對這些沒興趣。”
“確實,你沒資格。”他意味深長道。
他是個從泥沼裡爬出來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心裡的恨意,無論她多麼聽話,懂得示弱,他都知道她心裡是厭惡的。
但那又如何呢,她查不到一個把柄,相反,她家人的命在他手裡握著。
看著斷頸的天鵝依舊奮力揚起頭顱的模樣,真是有意思。
就當新買了一個玩具吧。
傅歧解開襯衫領口,“把頭發吹乾,帶你出去。”
祁嫣心有疑惑,卻還是回浴室吹乾頭發,當她出來的時候,傅歧不在客廳了。
一旁響起下樓的動靜,傅歧換了一身西裝。
相比之前那套,這一套西裝在設計上更有巧思,衣擺多了幾處走線,更襯他窄勁的腰部,男人眼神沉靜,身姿挺拔,若不是清楚他骨子裡的血是黑的,瞧著真像個有風度的權貴。
她坐上車時,發現司機換了個人。
嗯,原來還是輪班製。
“你的司機月薪多少?”她好奇問。
傅歧回憶了一下,“每月兩萬左右。”其中一部分還是封口費。
她來了興致:“我也會開車,要不我給你當司機吧。”
他毫不掩飾鄙夷:“你窮瘋了?”
祁嫣:“……”
到了目的地,祁嫣發現這裡不是什麼高檔餐廳,而是街邊很常見的小店。
傅歧沒起家的時候,經常吃十五元一盒的盒飯,所以他對這些並沒有階級觀念,反而經常吃,她也不奇怪他會帶她來這。
男人西裝革履,站在鬨市中顯得格格不入,他食指在各家店鋪晃了晃,“挑一個想吃的。”
D77及時提示:【白嫻月租的房子在這附近,最好不要在這吃,太危險啦,萬一撞上了就不好辦了。】
祁嫣本來已經選好了一家小吃店,如今隻能把口水咽回去,“都不想。”
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在傅歧眼裡成了嫌棄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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