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一朵小小的雷花。電弧消失，掌心冒著淡淡的煙。“掌心雷。序列給的。威力不算大，但打陰邪夠用。”
林硯點了點頭。“算卦呢？”
玄清掐指算了幾秒。“往北走，三十裡左右有個加油站。那個方向沒有兇兆，應該安全，有物資。”
林硯看了張野一眼。張野閉眼掃描了一下。“現在掃描不到那麼遠。等到了附近再說。”
林硯轉回來看著玄清。“上車。”
玄清點頭。他走向霸王龍，阿寧從駕駛座探出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小劉打開後座門，玄清把登山包放進去，坐進後座，把桃木劍靠在座椅旁邊。
車隊繼續北上。
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張野突然開口：“快到那個區域了。往前兩公裡，右邊有個加油站。掃描……沒有詭異，安全。”
林硯拿起對講機：“靠邊停，進加油站休整。”
車隊拐進加油站。停車，張野下車掃描了一圈，確認安全。加油站不大，便利店的門開著，貨架上還有東西——礦泉水、速食麵、餅乾、電池、打火機。趙鐵軍帶人搬物資，裝了半個海獅貨箱。
林硯站在加油站旁邊。玄清從霸王龍下來，掐指算周圍的地形，手指在掌心點了幾下。“往西北方向走，不要往正西。正西有個村子，裡麵有東西。”
林硯看了張野一眼。張野閉眼感覺了一下。“西北方向確實比正西乾淨。”
林硯點了點頭。他看著玄清。“以後你負責算卦探路，規劃大方向。張野負責實時掃描領路。你們配合。”
玄清點頭。“行。”
傍晚，車隊在一片空地上停下過夜。十一輛車圍成大半圓，車頭朝外。小吳帶人搭帳篷，孫姐和陳姐做飯，阿寧帶人燒水分發，小周帶人整理睡袋和防潮墊。
林硯把玄清叫到帳篷裡。張野、蘇清鳶、趙鐵軍、阿寧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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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坐下。林硯看了一眼玄清，然後看了一圈其他人。
“玄清，核心層。副隊長。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他做主。戰力僅次於我。內家功夫你們看到了，序列能力還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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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沒說話，點了點頭。
林硯繼續說。“他負責算卦、規劃路線、戰略決策參考。張野負責實時領路和掃描。你們倆配合。”
玄清點頭。張野點頭。
趙鐵軍問：“他的物資怎麼算？”
林硯：“核心層一樣。普通人的百分之三十上交，核心層四個人分。玄清剛來，缺什麼先從內層物資裡補，等他自己攢夠了再按規矩來。”
趙鐵軍點頭。
阿寧看了玄清一眼。“你那個掌心的雷，能打多遠？”
玄清：“十米以內。遠了威力不夠。”
阿寧點了點頭。“符呢？”
“能畫。鎮邪符、辟邪符、安神符，都會。需要時間。”玄清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麵是一把黃紙和一小盒硃砂。“材料還有，夠用幾天。”
林硯：“明天開始畫。先給每輛車貼一張鎮邪符。”
玄清點頭。
夜深了。林硯坐在車頂上守夜。血月掛在偏北的位置，暗紅色的光鋪在荒地上，雜草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玄清從帳篷裡鑽出來，爬上車頂，坐在林硯旁邊，把桃木劍橫放在膝蓋上。
“睡不著？”林硯問。
“習慣了。在道觀的時候這個點還在打坐。”玄清看著血月。“我算了很多次，想找破解之法，算不出來。但算出來往北走能遇到轉機。現在看來，轉機就是你。”
林硯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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