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在屏障表麵刮出刺耳的聲音,但屏障連一條劃痕都沒有。
林硯右手握劍,四把劍從屏障側麵飛出去,一劍一隻,清理被擋在外麵的餓殍。玄清的掌心雷從屏障上方劈過去,劈中後麵的餓殍。他的掌心雷頻率又提上來了,因為林硯的屏障擋住了餓殍,他不用擔心餓殍衝到他麵前,可以專心劈雷。餓殍群開始散了,不是逃跑,是數量不夠了。荒地深處不再湧出新的餓殍,最後十幾隻被林硯和玄清一隻一隻清理掉。
林硯撐著屏障擋著餓殍,一劍一劍地砍。最後一隻餓殍倒下的時候,林硯收回屏障,四把劍收回墟藏。左臂不抖了,但還在發酸,像舉了一整天重物之後的酸脹感。
玄清從蘭德酷路澤旁邊走過來,右手掌心焦黑一片,手指在微微顫抖。“突破了?”他問。林硯點頭。“三階。”玄清看了一眼滿地的餓殍屍體,灰白色的身體堆在公路兩側,黑色的液體從屍體下麵流出來,滲進路麵的裂縫裡。“屏障不錯。”他說。林硯沒說話,走回車上,坐進後座。
蘇清鳶坐他旁邊,掌心白光按在他左臂上。她沒問他突破了什麼、屏障是什麼。她的白光滲進他的手臂,她能感覺到肌肉裡的撕裂傷,不大,但多,像無數根細小的針紮在肌肉纖維上。這是空間序列力量透支的典型損傷。她的白光一點一點地把那些裂縫補上。林硯的左臂從發酸變成發熱,從發熱變成正常。蘇清鳶收回手,手心發燙,甩了甩手腕。“左臂好了。但今天不能再透支了。”林硯點頭。大劉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發動引擎。
兩輛車停在路邊等著。過了幾分鐘,車隊到了,霸王龍打頭從他們旁邊駛過,兩輛車併入車隊。趙鐵軍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跟緊,不要掉隊。”
林硯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血月掛在天上,暗紅色的光鋪在公路上。物資快沒了,縣城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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