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的鼻子，還有氣。“沒死。”他站起來，走回林硯身邊。
趙鐵軍拿起喇叭喊：“投降不殺！抵抗者死！”聲音從喇叭裡炸開，在空曠的荒野上回蕩。對方車隊的人看著光頭倒在地上，看著瘦高個趴在地上起不來，看著矮胖蹲在地上抱頭，看著戴眼鏡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有人扔了槍，有人扔了刀，有人蹲在地上抱頭，有人跪在地上舉手。
趙鐵軍帶著阿寧維持秩序。投降的人排成隊，一個一個登記。二十多輛車，一百多人，投降了大部分，跑了小部分。跑的人開著幾輛破車，順著公路往南跑了，頭也不回。趙鐵軍沒追，林硯也沒讓追。
趙鐵軍重新編隊。投降的人編入外層，車也併入車隊。破車不要，能開的留下，不能開的拆零件。趙鐵軍拿著小本子，一個一個登記名字、年齡、特長。會開車的當司機，會修車的去找老李，會做飯的去找孫姐，什麼都不懂的去搬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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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車隊在一片空地上停下過夜。趙鐵軍打開半掛車頂的探照燈，四盞燈同時亮起，營地亮如白晝。外層的人下車搭帳篷、搬物資、燒水。
林硯坐在車頂上，看著遠處。張野爬到車頂上，坐在他旁邊。
“今天那個光頭，三階硬化，你正麵打不過？”張野問。
林硯說：“正麵打，他皮厚，我砍不動。但他以為我隻能刺半寸，以為我殺不死他。他錯了。”
“你那一下拍在他胸口上，是什麼？”張野問。“墟障壓縮成刃，握在手上，貼上去，持續切割。”林硯說。“消耗大，但能切開。”
張野點了點頭。“他輕敵了。以為你隻能遠程甩，以為你隻能甩一下。沒想到你能握著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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