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掀帳篷想從後麵跑，林硯左手墟障壓縮成刃，一道刃光切過，兩個人的腿從膝蓋處斷了，同時撲倒在地上，抱著斷腿慘叫。
孫德彪從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地上。酒瓶倒了，酒灑了一地。罐頭滾了。他的腿在抖，渾身在抖，嘴張著，牙齒在打顫。
“林哥……林哥……我錯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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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沒說話，看著他。孫德彪跪在地上，頭磕在地上，額頭磕在碎石上，磕出血。“林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我一條命，我什麼都給你，我的槍，我的物資，我的人，都給你——”
林硯一腳踩在他右手上，沒用力，隻是踩著。孫德彪不敢動，手不敢抽，話不敢說。他趴在地上，臉貼著地麵，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混著額頭的血，滴在地上。
“碰了我的女人，還想活？”
孫德彪渾身一抖。他的嘴張著，想說什麼，但說不出話，隻有氣聲。“林哥……我沒碰……我真的沒碰……我就是說了幾句……”
林硯腳後跟碾下去。第一根手指，碎了。孫德彪的慘叫從喉嚨裡擠出來，尖銳刺耳，整個營地都聽到了。外層的人從帳篷裡探出頭，又縮回去了。沒有人過來。沒有人敢過來。
“啊——林哥——林哥——”
第二根，碾碎。第三根，碾碎。第四根，第五根。孫德彪的右手變成了一灘肉泥，血從鞋底擠出來，濺在地上。他的慘叫已經不像人了，像什麼動物被踩住尾巴時發出的聲音。
林硯鬆開腳，踩住他的左手。
“林哥——林哥——求你了——殺了我——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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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沒說話。腳後跟碾下去，第一根手指，碎了。第二根，碎了。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左手也變成了一灘肉泥。孫德彪已經沒有聲音了，隻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流聲，像破風箱。他的臉趴在地上，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血從耳朵裡流出來。
林硯踩住他的左腳，從腳趾開始碾。第一根，碎了。第二根，碎了。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左腳廢了。右腳，同樣的順序，一根一根碾碎。孫德彪的身體在抽搐，像被電擊一樣，一下一下地彈，但已經叫不出來了。
林硯鬆開腳，蹲下來，看著孫德彪的臉。
“有些事兒想都不能想，既然想了，還讓我知道了，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孫德彪的眼睛動了一下，瞳孔縮了一下。他的嘴在動，在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隻有氣聲。林硯沒聽清，也不想聽清。他站起來，一腳踩在孫德彪的左腿膝蓋上。膝蓋骨碎了，腿彎成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又一腳踩在右腿膝蓋上，同樣的聲音，同樣的角度。孫德彪的兩條腿都斷了，像兩根被折彎的管子，軟塌塌地攤在地上。
林硯走到帳篷門口，掀開帳篷，站在外麵。
整個營地都安靜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沒有人敢發出聲音。外層的人從帳篷縫隙裡看著，從車窗縫裡看著，從手指縫裡看著。
林硯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到了。
“什麼人該碰，什麼人不該碰。自己心裡有數。如果碰了想了就要承受應有的代價。”
沒有人回答。沒有人敢回答。
林硯轉身走回帳篷裡。孫德彪還在地上，還活著，還有呼吸。他的四肢全廢了，手沒了，腳碎了，膝蓋斷了，隻有軀幹和頭還是完整的。他在發抖，不是冷，是疼，是怕，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沒死。
林硯蹲下來，看著他。
“我會讓你看著自己一點點死掉。”
一腳踹在孫德彪的下腹。腳尖踢進去，像踢穿了一塊朽木。下腹被踢穿了一個洞，血和腸子從洞裡湧出來，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淌在地上，淌在罐頭盒上，淌在碎了的酒瓶玻璃上。孫德彪的嘴張著，眼睛瞪著，瞳孔裡映著帳篷頂的燈光。他的呼吸越來越弱，越來越慢，像一台快停機的發動機在最後幾轉。血還在流，從洞口流，從耳朵流，從嘴角流。他的眼睛還瞪著，但瞳孔已經散了。
林硯站起來，轉身走了。
吩咐下去，這些人的物資誰搶到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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