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是交三成物資換保護。
老葛沉默了一會兒。“三成交了，剩下的七成是我的？”
“是。”
“行。”
七八個人收拾東西。幾件衣服，半袋飼料，一箱凍雞。老葛的車是一輛皮卡，後鬥裡裝著幾袋凍雞和半噸飼料。趙鐵軍說飼料也算物資，按規矩交三成。老葛沒猶豫，從後鬥裡搬下兩袋飼料和一箱凍雞，搬到物資車上。
周國棟蹲在老葛皮卡旁邊，給他講排序和殿後的規矩。老葛聽完，問了一句：“殿後的人，老婆孩子往前排，這條是誰定的。”
“我們自己定的。”
老葛點了下頭。他老婆坐在副駕駛，懷裡抱著一個布包袱。包袱皮是碎花布的，邊角磨毛了。
車隊繼續上路。人數增加到一百零四人。
第三天，車隊翻過一道山樑。
山這邊的鬆樹聳立著，山那邊是一片雪原。灰白色的天，灰白色的地。雪沫被風捲起來，打在擋風玻璃上沙沙響。雪原上沒有路，沒有樹，沒有石頭。血月掛在天邊，暗紅色的光鋪在雪原上，把雪染成鐵鏽色。
張野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掃描範圍被壓縮了。寒氣對感知有幹擾，現在隻能掃到五公裡。”
林硯問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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