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著聽？”
“那我怎麼聽？”溫灼問，“聽出你其實很愛我，隻是不會表達？”
顧宴州盯著她，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
“我沒這麼說。”
“你也從來沒這麼做。”
兩個人之間突然安靜了。
風吹過來，溫灼的頭發貼到臉上，顧宴州下意識抬手，像是想替她撥開。
溫灼一下偏過頭，躲開了。
這個動作讓顧宴州的手直接僵在半空。
幾秒後，他慢慢收回手，聲音低了很多。
“跟我回去。”
溫灼像聽見了什麼笑話。
“回去乾什麼？”
“有話回去說。”
“我跟你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
顧宴州臉色一沉，“溫灼。”
“你又來了。”溫灼看著他，“顧宴州，你是不是永遠都學不會一句——對不起？”
顧宴州沉默了。
就這一瞬間，溫灼徹底死心了。
不是因為他不說。
是因為到了這個地步，他居然還在猶豫。
溫灼往後退了半步。
“算了。”
她把手機放回包裡，轉身就要走。
顧宴州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一下把她拽了回來。
“我讓你回去。”
溫灼被拽得撞到他胸口，鼻尖一酸，火一下就上來了。
“你放手！”
“你先上車。”
“我不上！”
顧宴州低頭看著她，眉眼壓得極低，聲音也發啞。
“溫灼，你現在非得在大街上跟我鬨？”
“誰跟你鬨？”溫灼猛地抬頭，眼圈紅得厲害，“顧宴州，我是在跟你算賬！”
她抬手就去掰他的手指。
顧宴州不鬆。
溫灼氣得直接低頭，一口咬在他虎口上。
顧宴州吃痛，手上一鬆。
溫灼立刻把手抽出來，往後退了兩步。
她喘了口氣，盯著他，眼底全是刺。
“你別碰我。”
顧宴州垂眼看了下被她咬出來的那圈牙印，臉色難看得要命。
他剛要再上前，一輛白色轎車忽然在路邊停住。
車門打開。
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很輕。
溫灼轉頭，看見舒晚從車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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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沒戴鳳冠，也沒穿晚宴禮服，隻是一件淺色大衣，頭發鬆鬆挽著，臉色有點白，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又疲憊。
很會裝。
舒晚一下車，目光先落在顧宴州身上，隨後才像是剛看見溫灼，動作微微一頓。
“溫小姐也在。”
這句話一出來，溫灼直接笑了。
“你都下車了，還裝什麼剛看見？”
舒晚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顧宴州眉心瞬間擰緊。
“你來乾什麼？”
舒晚抿了抿唇，聲音很輕。
“我給你打電話，你一直沒接。”
她說到這兒，像是有點無措地看了眼溫灼。
“我看到網上的事，怕你為難。”
溫灼站在一邊，聽得差點鼓掌。
看看。
這就是顧宴州要護著的人。
都這時候了，還能把“我來找你”說成“怕你為難”。
舒晚看向溫灼，眼神裡那點怯生生裝得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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