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過來。
“姐，你是準備今天直接下場？”
溫灼把拉鏈拉上，抬眼看她。
“不是準備。”
“是他們逼我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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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林寧忽然想起什麼，趕緊低頭翻手機。
“姐，剛剛顧氏那邊又有人在小範圍放話，說你是因為婚姻出問題才遷怒項目，還說你這陣子情緒一直不穩定。”
溫灼動作一頓。
幾秒後，她忽然笑了。
“看見沒有？”
“說明會還沒開，他們已經在鋪路了。”
“先把我寫成失控，再把婚飾寫成誤會，最後把顧家寫成受害者。”她把文件袋抱在懷裡，語氣很輕，“這才是他們最熟的戲。”
林寧咬了咬牙。
“真惡心。”
溫灼點頭。
“所以今天不能再讓了。”
她拿起手機，給陳律師發了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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