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
趙承笑了笑。
“但你今天不是。”
“你比我想的還清楚。”
溫灼也笑了一下。
“因為該哭的，我前幾天都哭完了。”
“現在再哭，不值錢。”
采訪結束時，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
趙承起身送她到門口，臨分別前，忽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顧氏那邊今天有人給我遞話，想壓這稿。”
溫灼腳步一頓。
“誰？”
趙承笑了下。
“還能是誰。顧宴州那邊的公關。”
溫灼靜了兩秒，隨即點頭。
“正常。”
趙承看著她。
“你不意外？”
“他要是不壓，反而不像他。”
說完，她拎起包，往外走。
林寧跟在後麵，走出編輯部大門時才敢小聲罵一句：“顧總真行，都這時候了還壓稿。”
溫灼沒接話。
她剛走到樓下，腳步就停住了。
林寧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也愣了。
顧宴州站在樓下樹影裡。
今天沒穿西裝外套，隻一件黑襯衫，領口鬆著，手裡也沒拿東西。看起來不像來談事，倒像來堵人。
可他那張臉冷著，明顯又不是來低頭的。
林寧小聲嘀咕了一句：“陰魂不散。”
溫灼沒說話，徑直走了過去。
顧宴州抬眼，看著她走近，第一句就是：
“采訪做完了？”
溫灼點頭。
“做完了。”
顧宴州盯著她，眼底壓著很沉的東西。
“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我算得這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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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聽見這句，忽然就笑了。
“顧宴州。”
“嗯。”
“你現在嫌我算得清了？”
她停在他麵前，聲音不高，卻很穩。
“婚飾算不清，署名算不清，顧家那張臉算不清，我在你那裡排第幾也算不清。”
“那我總得替自己算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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