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坊那邊也在拖,後麵幾條聯名線估計也會受影響。”
林寧氣得直接開口:“這不是明擺著報複嗎?”
“是。”周妍這次答得很快,“就是報複。”
工作室裡靜了靜。
溫灼看著那摞文件,忽然明白了。
顧家和顧氏已經不隻是想讓她閉嘴了。
他們想讓她知道——離了顧家,她也別想太順。
周妍看著她,眼神複雜得很。
“溫灼,我今天來,不是勸你低頭。”
“我是想提醒你,後麵會更難看。”
溫灼輕輕笑了下。
“我知道。”
“那你還打算繼續?”
“繼續。”她答得一點都沒停,“周妍,我走到今天,不是為了跟顧家講和的。”
周妍看了她很久,忽然問了一句:
“你現在是不是一點都不信顧宴州了?”
溫灼安靜了兩秒。
然後她說:
“不是不信。”
“是我終於知道,信他這件事,對我沒好處。”
這句話說得太平靜了。
平靜到周妍都說不出話來。
她今天在說明會後台看見顧宴州被媒體追著問,也看見他會後一個人站在空會議室裡,盯著那份離婚協議很久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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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這兩個人還有得磨。
可現在她突然明白,最難的不是還在吵。
是溫灼已經不想跟他吵了。
周妍沒再多說,起身準備走。
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背對著溫灼,輕聲說了句:
“他今天會後問了我一句話。”
溫灼沒接。
周妍自己說了下去。
“他問我,溫灼以前也是這麼跟你們說話的嗎。”
林寧一下愣住了。
溫灼站在原地,沒動。
周妍苦笑了一聲。
“我當時就明白了。”
“他到現在都沒弄懂,不是你變了。”
“是你以前一直在讓著他。”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
門關上後,工作室安靜了很久。
林寧慢慢轉過頭,看著溫灼,小聲問:“姐,你心裡會不會有一點……鬆動?”
溫灼垂下眼,看著桌上那摞項目切割備忘錄,過了兩秒,才低聲說:
“不會。”
“為什麼?”
她伸手,把最上麵那份文件翻開,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顧氏擬對溫灼相關經手項目重新歸檔,調整後續對外合作口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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