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下來，顧宴州手指一點點收緊。
他想反駁。
可他發現，自己一句都反駁不了。
電話那頭，溫灼像是也不想再說了。
“就這樣吧。”
“溫灼——”
“你有空的時候，記得看看律師函。”
“還有。”她停了一下，聲音更淡，“顧宴州，我不會一直等你有空。”
電話掛了。
顧宴州握著手機，站在原地很久沒動。
直到屏幕徹底暗下去，他才像回過神，抬手按了按眉心。
那一瞬間，他第一次清楚地感覺到——
溫灼不是在鬨離婚。
她是在搶時間離開他。
——
而另一邊，溫灼掛斷電話後，把手機扔到桌上，低頭繼續整理材料。
林寧在旁邊看著她，忍不住問：“姐，他說什麼了？”
“沒什麼。”
“你這表情可不像沒什麼。”
溫灼笑了下。
“他問我，是不是一定要做得這麼絕。”
林寧直接翻了個白眼。
“他哪來的臉問這個？”
溫灼沒接這句，隻把那份修複委托單重新壓進文件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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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秒，她忽然說：“林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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