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虧心事,不怕公安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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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這幾天公安不來找他,他還要去找公安呢。
那個女知青傅安晴要叛逃的事,光他一個人,可沒用。
必須得是公安,或者民兵隊伍的人在場,那才是實打實的二等功。
否則到時候,自己就是抓了傅安晴,少不了還要被這個女人反咬一口,說自己居心叵測,尾隨女知青。
想到這兒,見安琪依舊哭個不停,他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他也知道,光靠自己跟她解釋,怕是根本沒用。
必須得讓那些公安親自過來,跟嫂子把事兒說清楚。
「嫂子,我做了什麼,沒做什麼,我這就讓他們來跟你解釋清楚。」
說著,他騰地站起身來,扭頭拉著院子裡的民兵,就朝著村口走去。
安琪見他這麼坦然,連忙追到了院子裡。
可接著,她的腳步卻再次猶豫,停在了院子中央。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哪兒來的底氣說大話?
還說什麼讓公安來給自己解釋。
好啊,那自己就在這裡等著。
看待會兒自己究竟是等來的是柳暗花明,還是晴天霹靂。
沈重陽大步流星,一臉沒好氣地走到了村口那輛吉普車旁。
「我就是沈重陽,你們找我乾什麼?」
一直在車旁等著的趙長河見到來人一臉怒氣衝衝,頓時心裡便明白了過來。
自己這風風火火趕來,還沒跟民兵同誌解釋原因。
想必是民兵同誌到了他家裡說話不客氣,讓他家裡人誤會了什麼。
想到這兒,趙長河連忙賠著笑,一把抓住了沈重陽的手。
「誒呀,你就是重陽同誌啊,抱歉抱歉,突然到訪,有什麼不周全的,你可要多擔待啊!」
伸手不打笑臉人。
沈重陽鼻孔裡出氣,嗯了一聲。
趙長河見狀,這才當著劉建設和民兵們的麵說道:
「陸為民同誌,就是老陸,你認識吧?」
沈重陽疑惑地點了點頭,沒吭聲。
一旁的劉建設卻嚇得一個哆嗦,手裡趙局剛散的煙也掉在了地上。
「啥?你個二...重陽,你認識陸,陸,陸書記?」
趙長河沒接劉建設的話茬。
而是繼續說道:「我果然沒找錯人,重陽同誌,我是老陸的戰友,也是過命的交情。」
聽到這個話,沈重陽臉上這才露出點笑模樣。
對方提到陸為民,他大致猜到這個趙長河是來乾嘛的了。
陸為民跟他說過,說他的戰友多少都在半島上落下點兒病根。
這人來找自己,肯定是為了獾油。
「您也是為了獾油來的?」沈重陽開口問道。
趙長河點點頭:「沒錯,哈哈哈,就是不知道重陽同誌這裡,還有沒有剩下獾油,哪怕就一點兒呢。」
沈重陽問道:「您也是腿上的毛病?」
趙長河搖了搖頭,又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唉,當年在半島,一顆彈片留在了裡麵,一到颳風下雨,或者換季,就疼得睡不著覺。」
直到這會兒,沈重陽心裡的火氣才算徹底消了去。
又是一位值得自己尊敬的老前輩。
而且,這位前輩一看就是個急性子。
這啥也不說來了就讓人去家裡叫自己,搞得安琪還以為自己犯了多大的事兒呢。
想到這兒,沈重陽便道:
「家裡的確還留了一點兒獾油,您跟我來吧。正好我家裡也有點事兒,必須得您幫我一下。」
一旁劉建設聽完這話,眼珠子都快跟他擠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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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初生的二流子不怕虎。
這可是縣裡公安局的領導。
這小子不說自己回去把東西取來,還讓領導自己去取?
更蹬鼻子上臉的,他還想讓領導給他家幫忙乾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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