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得流油。
可他越想，越清楚這條路走不通。
越是好地方，越有理由在他出城前就把他解決掉。
“兒臣要荒州。”
大殿裡沉默了一拍。
乾皇微微坐直了身子。
“荒州？”
他頓了頓，“那裡與元人接壤，氣候苦寒，人煙稀少。你確定？”
“兒臣確定。”唐長生抬起頭，直視龍椅，“正是因為和元人接壤，兒臣才要去。”
“兒臣想讓日月所照，皆為大乾疆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乾皇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這是今天他第一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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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拍了把椅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才是朕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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