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
客棧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兩扇木門砸在牆上,木屑橫飛。
趙子常扛著舊刀走進來,身後跟著兩排端著弩機的老兵,箭簇閃著冷光。
大堂裡的漢子們齊刷刷站起來,手摸向兵器。
領頭的一個刀客冷笑一聲。
「官爺,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可是正經商人。」
趙子常沒廢話。
舊刀往前一揮。
「放。」
嗡~
十幾支弩箭離弦,穿過空氣,紮進肉裡。
慘叫聲在客棧大堂裡傳開。
領頭的刀客被三支箭釘在柱子上,大張著嘴,死不瞑目,他到死都沒想明白,官兵為什麼連問都不問一句直接動手。
趙子常走過去,舊刀一揮,砍下刀客的腦袋。
「掛到城門口。」
半天時間。
衡州城內血流成河。
何坤帶人掃了城北,馬達掃了城南。
五十多個賞金獵人,一個沒跑掉,全變成了城頭上的無頭屍體。
城門口掛起了一排人頭,血順著城牆磚往下滴,在地上積了一灘。
進城領糧的百姓路過,嚇的繞著走,但沒人敢罵。
因為榜文旁邊貼了新告示,天機教逆黨,意圖劫糧,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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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糧。
這兩個字戳中了衡州百姓的死穴,誰敢搶他們的糧食,誰就是死敵,荒州王殺的好。
別駕宅書房。
隱四單膝跪地。
「主人,城內的殺手清乾淨了,城外還有幾撥人在觀望,看到城頭的人頭,退回去了。」
唐長生坐在椅子裡,手裡把玩著那隻裝有母妃真氣的瓷瓶。
「退回去隻是暫時的。」
一萬兩銀子,誘惑太大,普通的殺手退了,真正的高手還在路上。
「隱三那邊有消息嗎?」
「南路吳掌櫃的第三批糧已經到了城外十裡。」
唐長生把瓷瓶收進袖子。
「方先生呢?」
隱四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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