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
相較於人,這股意誌太過宏大,不出意外,該是秘境生了靈,這才讓他生了感應。
白朦朦的虛空在流逝。
混沌消失,一片紅火出現在盡頭。
待陸軒將注意力放在周遭時,已經置身於洶湧的火海當中。
天空是火,大地是火。
七層不同的炙炎,讓這個世界有了顏色。
原始秘境。
和平常的秘境不同,有混沌、兩儀、四象、五行數重空間。
薑恆所處的,便是火之境。
陸軒雙眸微凝,神念隔絕了火氣,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在繚繞的火海中,看到了那抹虛影。
是薑恆。
他身影虛幻,並不凝實,可唯獨眉心處盤踞著一簇火,讓人顯得無比神聖。
陸軒滿是意外。
他竟從中感受到了一股神道氣息。
可若細究,又感覺似是而非。
和在外界時截然不同,伴隨著陸軒的目光落在薑恆身上,薑恆也悄然睜開了雙眼。
霎時間,神光如瀑。
搖曳的火焰仿佛化身成了田野的麥穀,被生生壓彎了脊樑,也讓二人的視線碰撞在了一起。
沒有驚疑,沒有詢問,薑恆眸光中透著看待死人的冷漠。
下一刻。
「擅闖秘境者,死!」
伴隨著話音落下,數十道火焰迅速凝實,化作一道道燃燒的人影。
不過片餘,滿目蒼翠,青山綠水就映入了陸軒眼簾,石門後竟一處穀中穀。
感受著頭頂氤氳,難怪在外並未第一時間察覺。
這片山穀並不大。
陸軒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湖心亭上,看到了正盤坐亭中,氣息諱莫如深的赤紅身影。
對麵容顏俊朗,似二十五六。
單單隻是看著,並不像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隻是身上有股熾熱之氣如影隨形,讓人不自覺地退避三舍。
此人該是薑恆。
陸軒落在亭外,相隔不過數步。
可令人意外的是,明明大敵當前,可薑恆也不過是睫毛輕顫,並未睜眼。
身上的赤綬仙衣仿佛感應到了危險。
火霞升騰,一條條火蟒於火光中誕生,虎視眈眈地戒備起了陸軒。
陸軒不予理會。
他看著薑恆,能洞察到他的神魂並不在此。
修士外修肉身,內修神魂,若到了高深境界,完全可以魂遊太虛,借屍還魂,更非難事。
陸軒明白,想要斬了薑恆,單是拔劍還不夠了。
想到這裡,陸軒的念頭也探入了虛空。
火蟒愈發猙獰,步步後退,可已經瀕臨極限,若非沒有察覺到半分法力,恐怕早已魚死網破。
陸軒依舊沒有理會。
撥開層層雲霧,在念頭落在薑恆頭頂的剎那,冥冥間終於有了感覺。
那是一條晶瑩的線。
神識置於其間,好似入了康莊大道,一股莫名的指引感在心間悄然生起。
順著感應,陸軒意識開始拔高。
昔日,陸軒在北海郡時,曾將意識映入日月,感覺甚是奇妙,內心仿佛被一股宏大的意誌填充。
可二者又不全然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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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過去。
陸軒感受到的是天地蒼茫,是一種不為堯存,不為桀亡的日月真理。
那現在。
他感覺到的確實一股更清晰,更具體的意誌。
就像…就像……
一個人。
陸軒知道,這不可能是人。
相較於人,這股意誌太過宏大,不出意外,該是秘境生了靈,這才讓他生了感應。
白朦朦的虛空在流逝。
混沌消失,一片紅火出現在盡頭。
待陸軒將注意力放在周遭時,已經置身於洶湧的火海當中。
天空是火,大地是火。
七層不同的炙炎,讓這個世界有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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