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鼻子,他們也感覺有點尷尬。
薑旭推開他們三個:“乾什麼?我哥又不跟你們一樣,他小時候在家養病的時間跟你們上學的時間一樣多,你們以為人人都喜歡用精神力壓製?”
本來就尷尬,聽見薑旭的話,他們更尷尬了,薑旭把他們都轟了出去,一下子,宿舍就安靜了下來。
薑昱不知道什麼時候低下了頭,薑旭走過去,感覺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安慰他,但他沒有這種經驗,就隻是躊躇地在那站著。
倒是薑昱突然開口:“醫生說我身體不好,不能用精神力,十四歲的時候,爺爺讓人給我申請了免查,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是哪一種。”
精神力的等級可以照一下腦袋照出來,但分型如何一定要親自使用才知道,薑旭隻是剛剛沒表現出來而已,其實他也覺得匪夷所思,這也太奇怪了,就算有意識的不去用,身體也控製不住吧?總有忍不住延展的時候。
但聽了他的問題,薑昱神色有些迷茫:“沒有啊,我的精神力很乖,從沒搗亂過。”
薑旭:“”
精神力,乖???
薑旭都快懷疑人生了,不管是薑昱的性格、還是他發育緩慢,其實薑旭從來都沒在意過,畢竟人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肯定會有差異,可是到了這種範疇,這就不像是差異了,倒像是鬼故事。
一般情況下薑旭不會特別在意別人的事,但他今天實在忍不了了,他晚上回了一趟家,想跟爺爺問清楚,薑昱到底留了什麼後遺症,為什麼不讓他用精神力,還有,為什麼他說不用、還真就一直沒用過。
餐桌上,薑如山夫婦聽到薑旭的問題,他倆也愣了一下,繼而看向薑宗培。
第一軍校開學兩個多月,按理說這事跟薑宗培沒什麼關係,可兩個多月過去,他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在家也沒之前那樣說一不二了,連薑旭在晚宴上沒給他麵子,他都沒發火,回家以後什麼都沒說,就回房休息了。
至於薑旭要和薑昱一起比賽的事,薑宗培很早之前就聽說了,當時他看著薑旭的眼神特別複雜,似乎想對他說一些話,可到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
今天再次聽到薑昱的名字,薑宗培望著碗裡的湯,又一次忍不住地想,如果薑昱沒來首都星該多好。
薑旭皺眉:“爺爺?”
薑宗培放下勺子,抬頭看向薑旭:“那都是他小時候的事了,那時候用精神力對他有危險,所以我不讓他用,但現在他長大了,已經可以用了。”
薑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那你怎麼不告訴薑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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